“接的,接的,敢问你的名字是什么?你是遇到什么情感困难了吗?”咏玄微笑以对。
要是遇到情感问题,她也不懂,但死马当活马医,脑子不够,法力来凑。
“叫我小白好了,唉!”小白唉声叹气。
咏玄、采藻面面相觑,这个情感问题,看起来不小啊。
小白以45度角仰望天花板,“我喜欢上一个奇女子,对她情根深种,没想到她弃我而去,从此不再回来。”
咏玄:“她知道你喜欢她吗?”
小白:“没讲。”
咏玄:“这就不能怪她了,说不定人家有事要忙,没空搭理你的无病呻吟。”
“咳咳!”采藻在一旁暗示。
咏玄尴尬一笑,“我没有其他意思……要不你跟我们说一下,你喜欢的那个奇女子是谁,我们看看你和她有没有缘分,或者为你们牵线搭桥。”
小白:“她是一个仙人女子。”
噢,仙女!
“她喜欢喂养小动物。”
噢,有爱心!
“她每天为工作忙得焦头烂额,却从不说放弃。”
噢,一个有责任心、天天加班的社畜!
“但是她抛下我了,我又是孤家寡人,盲目找她,怕她踹了我。”
噢,客户原来是个自卑敏感、多愁善感的年轻帅哥!
咏玄:“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她是谁,住在何方,工作是干什么的?”
小白正经地回答:“她叫咏玄,本应该暂居在月老庙,工作是……”
往外看了一眼招牌。
“是在牵万缘婚介所当媒人。
咏玄和采藻恍然大悟,“噢,叫咏玄……什么!咏玄?”
小白被她们俩盯得可怕,瑟瑟发抖。
咏玄揪着他的衣领,放声大吼,“老娘活了几百年,怎会不知有人在暗恋我?说,你是何人,谁派你来阻碍我工作的?”
小白被摇得头晕,连忙求饶,“咏玄,我是仙池的白鹤啊,不是来害你的。”
咏玄上下打量这个白净的小伙子,眼神的确跟离开前,姻缘殿仙池那只白鹤很像。
“你什么时候化形了,我下来的时候,不还是一只鸟吗?”
小白沉默了几秒,叹气一声,“我本来就化形了,只不过在天庭没地方待,变回一只鹤,还有仙愿意好吃好喝地供养我。”
“你家呢,你家人不找回你吗?”
小白的叹气声更重了,眼睛感觉快掉小珍珠,“我跟他们吵架,离家出走了,不想回去面对他们。”
噢,原来是一只叛逆期的鹤!
咏玄总算是知道了他的身份,可又想起方才小白说的,他喜欢的人叫咏玄。
咿呀,咏玄又气了,指着小白,“你喜欢我,经过我同意了吗?”
小白眨眨无辜的大眼睛,“喜欢不是我自己的事吗,还要征得你的同意?”
嘿呀!咏玄一拳袭来,小白马上用手臂挡下。
“哎哎哎,咏玄,我开个玩笑的。你们拍了几天的苍蝇了,再不来业务,怕是伤心死了。”
“那你也不能骗我们啊!”咏玄收回拳头,和采藻一起趴在桌上,继续唉声叹气。
小白也跟着她们一样,趴在桌子上唉声叹气。
咏玄戳戳他的额头,不满道:“你又在感慨什么,现在烦恼的是我们,来往那么多人,没一个进来咨询的,月老庙那边,更是一柱香火都没有。”
采藻打住她的话,“唉,烦恼的是你,别带上我,姻缘树炸了,又没有业务,我反倒清闲下来,不用提心吊胆,等着长心的批评仙条了。”
“噢……”咏玄这下更加烦了。
小白盯着咏玄,眉头一直紧皱着,就没舒展过,他也跟着不开心。
忽然,他脑子灵感一现,开心地说:“我们总是在屋里等着,也不是办法,去街上吆喝一下吧,说不定多些人看到了,对我们感到好奇也好啊。”
“会不会被赶啊?”采藻担心道。
咏玄却觉得此法倒可以一试,就在巷口的大路边,此处是步行街,最多就是闲逛的年轻人了。
她们的婚介所又是在巷里的第一间,若真的有人驱逐,立马跑回来,关上门也快。
就这样愉快地决定了,咏玄拿上牌子,打上她们婚介所的名称,还在字的旁边加几个粉红爱心。
带上胶凳,三人就这样倚在巷口附近。
“有小哥哥、小姐姐想找对象吗,来看看我们吧,包脱单!”
任凭她们再舌灿莲花,过路人多数将她们当作傻子。
喊到喉咙冒烟了,都没人愿意驻足。
三人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