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运动会那天，夏之雪报了女子800米。她本来不想参加，可体育委员说普通班名额不够，硬把她报了上去。站在起跑线上，她看着旁边一个个穿着运动服的女生，腿都有点软。

    发令枪响后，夏之雪跟着大部队跑，可跑了一半就没力气了，渐渐落在最后。观众席上有人吹口哨，还有人小声议论：“你看那个夏之雪，肯定跑不完。”“她就是靠作弊进尖子班的，体育也这么差。”

    夏之雪听着那些话，鼻子一酸，脚步更慢了。就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她听见有人在喊她的名字。她抬头一看，只见燕海晨站在跑道边，手里拿着一瓶水，眉头皱着，却还是朝她挥手：“别停！跟着我跑！”

    燕海晨沿着跑道内侧慢慢跑，一直跟在她旁边，声音很稳：“调整呼吸，两步一吸，两步一呼。”夏之雪跟着他的节奏，慢慢找回了力气。快到终点时，燕海晨朝她喊：“加油！冲过去！”

    夏之雪闭着眼冲过终点线，刚停下就差点摔倒，燕海晨赶紧扶住她，把水递过去：“慢点喝，别呛着。”她接过水，看着燕海晨额头上的汗，忽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谢谢你啊，不然我肯定跑不完。”

    “没什么。”燕海晨递过一张纸巾，“下次不想参加就别勉强，不用在意别人怎么说。”夏之雪点点头，低头擦着汗，却没看见燕海晨看着她的眼神，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那天下午，夏之雪坐在观众席上看燕海晨跑1500米。他跑在最前面，阳光落在他身上，像镀了层光。冲过终点时，全场都在鼓掌，夏之雪也跟着鼓掌，心里忽然觉得，这个总是皱着眉的学霸，好像也没那么难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