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
起自己规则的人,又怎么能说是心思单纯无害的人?一个能把赌场的经济运营做到干扰整个城市的GDP的人,又怎么会没有心机和自已的手段?如果说上面是他认为的瑾钰,那为什么私下里他会把自己的房间设置成简约的风格?这是一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复杂管理层人员。

    稀穗来到卧室的床上慢吞吞的坐下来,眼底是看不清的情绪。看着床上的被子以及传单,一些零碎的画面又进入到脑海里:

    床上的人有时安静的坐躺在窗边看书;有时候会躺在他的怀里玩着平板;有时漫无目的的揉着稀穗的脑袋。脑海中的他们姿态亲昵的靠在一起,两个人的眼中皆是藏不住的爱意。他们在这里做足了亲密无间事情,他们在这里畅想着未来。脑海中那个看不清五官的人脸渐渐有了模糊的轮廓---那对好看的眉毛终于不再是皱着的;那双看谁都冷淡的丹凤眼眸渐渐有了温度;那双出演毫不留情的嘴唇也慢慢染上了桃粉色。

    稀穗的脑子很乱,现在的他们身份对立,脑海中的他们爱意尽显。

    或许他现在有一个合理的理由解释为什么瑾钰不告诉他的原因了---他不希望他卷进来。但这对他不公平,丢失记忆的人最渴望的就是找回记忆,如同迷路的船失去了灯塔,最想要找的就是回家的方向。这对他来说,太残酷了。

    稀穗脑海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堆加在一起,让他的精神萎靡不振,以至于他什么时候在房间里面睡着了,他都不知道。

    早晨醒来时外面的阳光透过玻璃打在洁白的地面上,这座城市还残留着不夜狂欢后的景象---外面的霓虹灯还亮着各样的颜色,大街上的行人还在陆陆续续走着,甚至还有的餐馆正在营业。

    阳光打在稀穗的脸上时,他不由自主的伸手挡了挡阳光。他似乎在这里睡得格外安稳,甚至没有一点防备。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睡觉开始成为了他最大的难题。自从三年前睁眼开始,他总觉得自己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忘了,以至于他每天都睡的不好,半夜时常被噩梦惊醒。

    不知道为什么,平常不做梦的他竟然做了一个梦:梦里的他看见了瑾钰,他就静静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稀穗缓缓走过去问他,你到底在隐瞒些什么,我们不是最亲昵的关系吗?瑾钰的眼神是藏不住的悲伤,可他的答案却和那位女士一样--我会在道路的尽头等你。

    稀穗思考着,眼神的复杂是藏不住的。他站起身在房间里面寻找着什么,似乎想要从这里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他打开衣柜,这里是清一色的衬衫,全是黑白灰三种。下面全是黑色的紧身裤。在下一隔的抽屉里面全是腰带,他拿起一整套衣服仍在床上。

    稀穗将剩下的衣服原封不动的关上柜门,里面看上去很干净。这里的地板桌子都没有落灰,说明经常有阿姨来打扫。

    他也没有偷窥别人隐私的癖好,这衣服也是迫不得已借来穿的,他拿起衣服直接走进浴室里。

    不久后浴室里便响起了“哗哗”的水流声,雾气弥漫在整个浴室,让人有种不真实感-仿佛他们回到了原本的世界,循环往复的过着属于自己的原本生活。可惜发生在他身上的一切似乎并不是这么的契合。

    等到稀穗洗完澡再出来的时候,身上的衣服早已换成了衣柜里的单调衣服,原来的衣服则被他随手扔进洗衣机里。

    有时候稀穗都不得不感慨,还是妈妈让他养成的习惯好,这让他省下了很多麻烦。从三年前的意外醒来到现在,他的生活习惯都没有太多的变化,可惜在他为数不多的印象里,也没有他妈妈的身影。

    稀穗穿上那黑色的衬衫和裤子,不免所以的紧了些。他俩的事情很相似,但稀穗的肌肉太过丰饶,以至于显得有些勒。稀穗表面没说什么,如果忽略掉他正在解腰带的手,别人会以为他很平静。实际上他是被磨的没有招了,被莫名其妙拉进系统里还没有带换洗的衣服。

    稀穗把洗好的衣服放进烘干箱里,自己则坐在客厅里。这里的监控感似乎减弱了,但不免还有一丝。稀穗有些烦躁,但随着洗衣机发出的声音,他也来到了玄关处,动作干脆利落地换上自己的鞋子。随后开门出去。

    楼道的智能灯感应到体温后便亮起了温柔的光,电梯在顶楼似乎并没有人使用过,稀穗淡淡的按下电梯。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一道黑影直接走进去靠在稀穗身边,帽子遮住了他的眼睛,只单单露出鼻子和小嘴。稀穗罕见的停下要走的脚步,好看的桃花眼淡淡的看着他,一只手紧紧的贴在电梯门框上,阻止电梯运行。似笑非笑的喊他:“小钰钰?”

    后者的脸上看不清表情,淡淡的摘下帽檐看着他。眼神里的复杂一闪而过,最后也只是别扭的扭过头去,声音不咸不淡的出口:“有事?”

    电梯因为手卡在门框的缘故发出“滴滴”的报警声。稀穗含笑的看着他这身装扮:“怎么穿这套衣服?你这是......系统给的太少,打算去抢银行了?”

    “要你管?”瑾钰恢复以往的样子,冷冷看他一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