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的那位小姐看到后恭敬的走上,微微颔首:“老板”
清冷的声音传出:“他来了?对吗?”
“是的”
“你没有过多说话吧?”
“没有”
那个人并没有过多停留,转身戴上帽子又走出了堵场,黑色的衣服遮盖了他的行踪,消失在黑暗之下。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前台的服务员看到后也不由自主的感慨,他家的老板太忙了。距离他上次在这里停留时间超过10分钟,已经过去9年了。自从这个人消失后,老板也不怎么经常来这里,只是偶尔打听一下店里的经营情况。
随着电梯门的打开,一种清冷的香水瞬间钻入稀穗的鼻腔,它不像普通的香水般高调、彰显自己的身价,与其相反它透漏出不争不抢的悠闲感,有一种雨过后的清凉,还透露着淡淡的松树香。
稀穗看着手中的房卡,不禁有些愣神。他对这里好像有些熟悉,却又有些陌生。随着“滴”的一声,黑色的房卡缓缓打开眼前的门。稀穗睫毛微微垂着,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手在抖,似乎做足了很大勇气,用力按下门把手。
室内的布置很豪华暗沉,1000多平的占地面积被分成几个小房间却仍然显得宽大松弛。这里的一举一动都透露着熟悉的气息,恍惚间他看到了一个人影,那个人坐在铺满毛绒绒的地毯上面上看电视,茶几上面摆着水果和零食。而自己正坐在旁边陪着他,两个人背靠着沙发,显得格外和谐安宁。
明明距离很近,他走过去想要看清对方的脸,鞋子踩在地面上的声音在房间里尤为刺耳,可能是记忆中的声音太过遥远,以至于现在的他听的虚幻,甚至有些耳鸣。
明明近在眼前触手可得的场景,伸手就可抓,可手却在空中挥舞,就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抓住。
为什么他的心有这么大的失落感?
稀穗看着消失的画面不仅有些出神:他好像想起了些什么:
记忆中的那个人不喜欢看电视,但又不太喜欢过于清冷的环境,以至于他每次都是放着电视剧在地面上有时看书,有时堆积木,甚至有时候还将文件拿到茶几上处理,但这些都不会让他分神。在他的印象中,他好像很少去书房。
不知道什么时候,这里的每个角落都充满着他的身影,但看不清他的面庞,总觉得他的身影很熟悉。脑海里闪过无数的片段,在沙发,在餐桌上,在地面上,在房间里的各个角落。恍惚间他看到了书房里正在伸手拿书时的回眸,但却怎么也看不清对方的五官,但他能感觉到对方在笑。
推开卧室的门,一个“sy”的标识映入他的眼帘。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那就用你和我的名字组合起来吧,‘碎玉’怎么样,他们都说玉碎了,是它为你挡了一灾,况且我奶奶也说‘碎碎平安’”
“可以啊,很好听。我们的小钰钰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
“那就用它做商业标识。”
最后一句话不像是商量,而是敲定了结果。看不清楚的五官,只依稀的记得那个人嘴角带笑的抬腿往门外走去,脚步是那样的坚定。
稀穗很清楚的认识到,也许他和身为管理层的瑾钰有很深的关系。上次的任务,他很自然的叫他“小钰钰”,原以为是调侃对方,现在看来确是下意识的主动行为。
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对方为什么要不告诉他?或许是因为系统吧。
不过他也得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消息-这家赌场的老板是瑾钰。
模糊的记忆,看不清的五官,熟悉的感觉,冰冷的声音。空气中好像有东西围着他,到底是什么围绕着他,又到底是什么在阻止他找回记忆?
瑾钰不像是那种笑着把消息告诉你的好人,但他又不是真正意义上冷漠的人。在别人看来,他软硬都不吃,但事实确实是这样。又该怎样让他心甘情愿的把事情说出来反而成为了最大的问题。
又或许说,瑾钰本身就有很多的谜题,排名靠前的管理层,身职多位的领导者。
可为什么这次见到他时,他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冷漠?第一次的瑾钰和稀穗见面时并不像这次一样平静,相反,眼底多了许多令人看不懂的情绪。两者相对比之下,显得这次的瑾钰并不像是真的瑾钰,更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执行机器人。问题到底出现在哪呢?
混沌的思绪被再次打断。稀穗甩甩头,似乎想要把这些问题抛之脑后,但又不得不去想。那些填满房间的背影也在渐渐的消失,稀穗的眼底说不上来的难受。他手扶着墙一步步来到卧室,相比于外面的奢华沉闷,就显得卧室布置的很简约,甚至还没有客房奢华。
面对这样奇怪的设计,稀穗不得不思考起来---瑾钰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一个能在系统的城市里面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