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穗久久也无法回神,消失的身影总能给他一种熟悉的即视感,但却又没有事实指证。明明真相就在他的眼前,却好像怎么够也够不到。
当人们站在旅途的终点时,他们所看到自己走过的路,则是一条无法选择的路。当人们回顾自己在选择的分叉口时,却发现原来机会有那么多,多到拿不定主意。有时他们会因为选择这条路而后悔,但后悔不是解药。
稀穗回顾自己的一生,他好像从来都没有选择的机会,莫名其妙的进入到这个系统里,毫不知情的被删掉记忆。这仿佛是一切都设计好命中注定的选择,似乎是有人特意安排好的。
稀穗看着消失的桌椅以及地面上沉睡的少女,也许这一切都有迹可循。
稀穗无奈,奈何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少女在这里躺着,他也不愿意伸手去碰别人。他和瑾钰一样,他们两个都有洁癖,但稀穗的比较轻而已。
另一面,一座银白色的雪之宫殿正中央的透明冰棺材的眼睛瞬间睁开,里面是一个面色过于白皙的女人。
稀穗也懒得出去了,静静的依靠在那根柱子上,饶有趣味的看着少女。纳米旗袍女子的变出来的桌子。早已经随着她的离开而离开,少女只能在地上躺着,白色的研究服领口上似乎有点黑色的踪迹。到现在她还没有醒来的迹象,估计是那名女子下手有点狠,一时半会醒不过来。
稀穗一开始并没有在意,他在思考关于那个奇怪女人时不经意瞥了眼,恰到好处的发现了这抹不寻常之处。稀穗并没有立刻蹲下身去查看,毕竟男女有别:一个20多岁的男生像混混般伸手去勾别的少女的衣领,万一中途醒过来,喜提一“拳”大礼包,况且他也比较有分寸。
随着早晨的晨光渐渐撒到这个房间里,这里却是一如既往的破败,实验台上的灰尘、破旧的桌子以及墙上的红色手印。
稀穗不知不觉间竟然站到早上,此时他的脸直接垮来。一晚上没睡觉,再加上昨天晚上没有吃东西饿到现在,对一个普通人来说都不像是能笑脸相迎的好事。
「不是吧,家人们这个少女好好看,江南才女般照入现实」
「哈哈哈,我看那边靠在柱子上站着的玩家,已经占了一整个晚上了,除了开头坐了一会儿,然后就百分百命中被少女砸到后就没坐过了」
「楼上的人家爱做就□□站就站,关你什么事?多管闲事s的快哦~」
「人家又没说什么,撑死了也就说一下自己的观点,靠前人家估计是他的粉丝呢」
稀穗心里一股子怨气,却不知道怎么发泄,看着地上的少女,最后只能无奈的化作一声长叹。奈何他自己走掉,把他丢在这里也不好,万一这位手无寸铁的少女被偷袭怎么办?
稀穗只能把这一肚子怨气转化为奋斗的力量!他一手抱胸,另一只手摸着下巴思考着。
也许他和少女都没有注意到,或者说他们两个的注意力全在那名穿旗袍的女士身上。才导致他们没有发现问题---最开始进入到镜子里面的是几只鬼。可现在这里面除了他们,谁都没有!甚至连晚上这名神秘的女士都出现了,而最初被吸进镜子里面的几只鬼却始终都没有出现。那消失的鬼在那里呢?
况且那名女士究竟是谁?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消息,情报的本身是应该与价值相对,可他透露出来的情报却远远超出价值本身太多。也许他不知道任务积分的用法,又或者说也许任务积分的价值就值这个价,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究竟是什么让他困在原地,被动地接受别人的安排?回顾他的一生,从拥有记忆起,他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面醒来,里面没有人,安静到让他觉得有些可怕。他下意识的去寻找人,可是周围却一个人都没有,就连这个房子他都不知道是谁的。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房产证上面却是他的名字。一切的奇怪,他在这里生活了三年,意外却再次降临,没有记忆的人被莫名其妙拉到这里。他好像一直都是被动接受外界的变化,他好像无法阻止这些变化的发生,这种无力感深深刺痛着他。
也许是越想越乱,思绪渐渐飘到了更远的地方,原本凝聚在少女身上的注意力也随着思绪飘向远方,根本没发现少女的手指微微动着,有一种诡异的机械感。
稀穗突然想到这一切的突破点---瑾钰。那个看上去冰冰冷冷,不怎么近人情的监考官。他的记忆完整无缺,他知道的事情肯定多,又或者说他们两个在很早之前就见过,只是他不想承认罢了。但又怎么能让他亲口说出来呢?
稀穗的大脑第1次这么抗拒自己找出来的答案,与其说是答案,不如说是更苦的问题。他想的太过于入迷,以至于少女的影子投在他的脸上时还没有及时恢复回来。
一枝白皙的手伸过去,影子打在稀穗的脸上显得格外诡异。这只手缓缓伸向他的面庞,随后往下影子已经打在了脖子的地方。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那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