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面前的这个监考官A001也很奇怪,却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面前的监考官A001语气带着淡然开口:“这次任务没有完全的目标,也没有确定的时间,需要玩家自己找寻任务触发条件,玩家可以肆意发挥特长。当然,系统也不会让你们卡在这里,当时间达到一定的程度,系统会自行发布任务,当然也需要扣除一定的任务积分,取决于你们的表现。”
监考官A001的语气很淡然也很冰冷,他始终没有夹带一丝丝情绪。眼神冰冷冷的看着稀穗,似乎并没有认识过稀穗。
稀穗有些疑惑,但并没有立刻询问他
纵始他内心有千万的问题,无论是什么,稀穗很清楚的明白,这里不是询问的地方。
监考官A002慵懒的开口:“我是监考官A002,你们可以叫我阮清纤,我希望在任务场所里,你们可以老实本分的叫我监考官A002,这位是D003。”
“.......”监考官D003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有些不情愿做自我介绍,“我叫锦时栩,和他一样。这位是A001瑾钰。希望各位玩家能有序遵守规则,按时完成任务,祝你们好运。”
监考官们也只是依照系统的命令和玩家露个脸而已,说完变站在那里看着他们。
监考官A001平淡无光的视线和稀穗锐利的视线交叠。
监考官A001:“......”
稀穗:“......”
监考官A001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就走进研究基地的寝室楼。
稀穗自己说不上来什么感觉,看到监考官A001这个样子他的心里五味杂陈,是记忆恢复的原因;是稀穗打心底对他的愧疚;是他是“罪人”的儿子。可能这几种原因都有吧。
或许他们的关系就应该像现在这样,见面如同陌生人,互不打扰。他们在系统里面的身份也是对立的,他也没有权利要求监考官A001放下过去,他也做不到。也许当时是他的胆子太小了,没办法拦下母亲的做法。---稀穗心里是这样想的。
稀穗看着对方他站在原地,没说话,只是目光落在那人背影上,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着。
那人走得并不快,脚步却一步比一步远,鞋底碾过地上的黄沙,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他看着那人的肩膀微微耸着,监考制服外套的后摆被风掀起一点,又落下,像某种徒劳的挥手。阳光从侧面斜照过来,把影子拉得很长,那人踩着自己的影子,也踩着他没说出口的挽留。直到背影拐过墙角,完全消失。稀穗的目光还没收回来,睫毛颤了一下,像被风吹灭的火。
也许是瑾钰的身影过于好看,稀穗的目光迟迟移不开视线。
稀穗看着前方空无一物,在那里呆呆站了很久,唇抿成一条直线,好看的眼眸里夹杂的情绪太过丰富,以至于他不知道什么如同行尸走肉般离开了原地。
风先是在远处低吼,像兽群踏地,带着不安分的躁动。紧接着,沙粒被扯离地面,起初只是零星几点,转瞬便汇成一片昏黄的浪潮,扑向研究所那栋灰白色的建筑。窗户“咔嗒”作响,玻璃在框里疯狂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撕碎。黄沙像无数细小的牙齿,啃噬着墙面,发出细密而尖锐的“沙沙”声,所过之处,涂层剥落,金属扶手被磨得发亮。
天幕被沙幕吞没,日光瞬间暗了三个色阶,只剩一团浑浊的橙黄悬在头顶。研究所的旗杆发出“铮铮”的金属哀鸣,旗帜被风扯得笔直,像一面被拉至极限的弓。沙粒从门缝、窗棂、通风口灌入,走廊的感应灯在尘埃里明明灭灭,昏黄的光柱里,灰尘像暴走的微型行星,横冲直撞。
屋顶的卫星锅被风掀起一角,螺栓“嘣”一声崩飞,钢架在风里发出垂死般的“咯吱”惨叫。黄沙卷着碎纸、塑料片、甚至半块断裂的标识牌,狠狠拍向玻璃幕墙,“啪”地炸开一朵转瞬即逝的沙花。那一刻,整座研究所仿佛被按进了一个巨大的沙漏,时间、光线、声音,全被流沙倒灌、碾碎、抽走,只剩风在咆哮,沙在嘶吼,世界在昏黄里剧烈喘息。
研究所的主楼上,一道黑色的身影看着稀穗离开的背影,好看的脸型隐藏在黑色的布下,只留下一双深棕色六芒星的眼睛淡淡的看着那一抹快要消失的背影。
黑色的身影在空中看着无比的失落、孤独,还增添了一股神秘感。
黑色的身影无奈的闭上眼睛,直接拉起身上的布,随手一扬,直接随着风吹黄沙般消失在空中。
稀穗来到研究员专用的休息处,这里很破旧。或许这个职业在外人眼里很有光,但是真实是什么样子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想要光彩,也要付出代价。
这里的设施很简陋,一张床,一张桌子,一盏电灯和一个钟表,就是这个屋子里面的所有设施。
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