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下的人影
    稀穗父母是一方面原因,还有一方面原因,他对瑾钰的人生格言很感兴趣,别人的人生格言都是:求是创新,无问西东;心怀家国,步履生风。回过头反观他的就简单四个字:羁绊,天赋。

    稀穗当时就有点好奇,像这样天赋异禀的选手究竟有什么羁绊,还有一个问题令他不解,他的分数足以清华北大任选,反而不去,来到了浙大。

    一直以来,人们对于清华和北大的印象都是---能考上清华北大的人家,祖坟都能冒青烟了。

    在他的印象里,几乎所有的人头破血流的都要挤进清华或者北大,只有这个少年排除。

    那年夏天刚好,瑾钰作为剑桥大学的学生回校演讲,并且分享学习经验,鼓舞学弟学妹。也是他们正式相遇的一天。

    夏天的阳光明媚娇艳,从不缺活力。蝉鸣幽幽,夏木阴阴,宛若人间美景。地被阳光照射出从未有过的光亮,月季园中的月季被太阳照得更加鲜艳,荷花在骄阳下变得粉嫩。这里的美景无一不宣泄着夏天独有的特点。

    浙大的教学楼下,一位少年正在慵懒随意的往前走,手里攥着一张白色的A4纸,眼睛紧紧盯着上面的内容。

    稀穗随意找个借口摆开父母的束缚,独自一个人往前走着,刚走到一座楼前就看到一位身穿黑色衬衫和黑色裤子身材极好的少年往这边走着。

    人生似一局漫长且变数丛生的棋局,每个人都是下棋的人。从出生那一刻起,命运这盘棋就开场了,每下一步棋都是不能反悔的选择,这些选择交织在一起,形成了独一无二的人生轨迹,此刻的相遇也刚好是棋盘中的命定,两个人的棋盘下在了同一位置!

    夏天的风带着狂热,毫不怜惜的从他们身侧吹过,发丝被风缓缓带起,勾出漂亮的弧度。对待手中的A4纸则与头发的温柔不同,直接将纸吹倒在地。

    稀穗率蹲下身,伸手捡起地上的A4纸。眼光随意扫过右下角演讲人签字一栏,大气的楷体和流畅的行体字相结合,形成字体独有的风景。

    稀穗笑着站起身,随后将手里的a4纸递给对方的少年,“你是瑾钰?”

    瑾钰垂眸没说话,表情冷冷的,只是淡淡的接过手里的纸,连抬头看他一眼都没有。

    瑾钰没理他,抬腿就想绕过他。刚走到和稀穗并列的时候,就被稀穗伸手抓住了胳膊。瑾钰感觉到对方低下头,在他耳边用极轻的语气饶有兴趣的说:“你不回答我,我今天晚上就在你的发言里捣乱”

    瑾钰似乎被威胁到了,直愣愣的站在那里没有说话,过了两分钟淡淡“嗯”了一声,随后抬起头,眼睛冷冷的看着稀穗

    炽热阳光穿透香樟叶隙,落在两人肩头跳跃成碎金。汗水顺着两位少年微凸的锁骨滑进黑色衬衫领口,晒得发烫的布料贴在少年单薄的脊背上,隐约透出肩胛骨的形状。瑾钰的睫毛上沾着光屑,像缀了细密的星子。

    如此热的环境里,他们两个都没有说话,只是淡定的站在那里。

    瑾钰好看的眉眼带着锋利,攻击性十足,极其冷峻的五官从看着显得格外严肃,不苟言笑。相对之下,稀穗就显得比较有人味,嘴角淡淡勾着,眉眼间流露着自信、阳光、好整以暇。

    许久过后,瑾钰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中平静的让人觉得可怕,眼睛冷冷的撇他,装作若无其事的问:“你还有事吗?”

    稀穗饶有兴趣的看着他,嘴角勾着势在必得的笑容,轻轻说着:“瑾钰学长,我很期待你的发言,我会去看的”

    瑾钰移开视线:“随你”

    瑾钰说完便不理他,在骄阳的注视下,他抬腿就往前面走,丝毫不想管背后这个没有礼貌的家伙。

    稀穗看着瑾钰远去的背影,嘴角就没压下来过,饶有兴趣看着对方冷漠梳理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视线中。

    稀穗站在原地很久,轻声呢喃:“找到一个有意思的小东西呢”

    稀穗思考了一会儿,眼神带着似有若无的宠溺,勾勾嘴角抬腿就往瑾钰离开的方向走过去,背景带着悠然,洒脱。

    瑾钰看着操场忙碌的人、以及三三两两在草坪上玩耍的人,还有跑步的人。两三对情侣手牵手慢悠悠的走着。这里从来不缺青春,也从来不缺活力。

    瑾钰懒懒的坐在一棵大树后面,半躺半坐的形式,一只脚,盛在地上呈倒“v”字形,另一只脚搭载。前一只脚上翘起二郎腿。手里拿着一张a4纸举在面前看着。

    一只脚踏入操场的稀穗就看到了这一幕美景。少年的姿势很有个性,体现了张扬肆意的特点,原本冷冰冰的脸被一张纸遮盖住,只留下身躯,给人一种“少年易老学难成,一寸光阴不可轻。”的勤学虚实的感觉。

    稀穗并没有走过去,只是站在远处欣赏着这幅“风景”。

    瑾钰作为浙大法学系的优秀毕业生,毕业后直接拿钱出国去英国加修法学。也可能是家族的传承影响但他,瑾钰的母亲在权力上有绝对的话语权,他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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