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商业上数一数二。两位智商超群的父母同样也生出了两位卓尔不群的孩子。
瑾钰的时间很紧,没过一会儿就直接躺倒在树底下了,双脚轻幅度地交叠着。
同时在这一刻他眼底的冰冷,好似化去般,表情变得平静,但没有冰冷,眼睛有些出神的看着手里的纸。
可能是这张脸随他的妈妈,冷漠疏离,没有一丝感情的流露;他的性格随他的爸爸,傲慢无礼中但有礼貌,骨子里的清冷抹除不掉。
瑾钰很少出现在操场这种地方,他学过的礼仪,以及他的遭遇,不需要他出现的时候,那他绝对不会出现在大众视野。
稀穗站在不远处,一直盯着他的身影看,丝毫不觉得有哪里不妥。
瑾钰早就觉察出视线,目不转睛盯着手里的纸,冷笑出声:“看够了么?”
稀穗不紧不慢的走到他右胳膊旁边,一只手撑着地坐下来,斜着头眼睛盯着瑾钰的侧脸看着,欠揍的开口:“没有,你这么独特的人,我还是第1次见,没忍住多看几眼而已。”
瑾钰不再理会他,放下手里的A4纸,淡淡的看了稀穗一眼,冷不丁的开口:“怎么又是你?”
稀穗只是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勾起的嘴角缓缓开口:“怎么?见到我不高兴?”
“是”瑾钰眼神锐利的盯着他。
“那就不好意思了,瑾钰学长,我就喜欢和“难题”聊天”
“什么意思?”
“我可是听这里的学弟学妹说‘这里有一位高冷、不近人情、年纪比自己还小但学习成绩长居榜首的学长,今天作为特邀毕业生要回来演讲’”
“......”瑾钰懒得理他,索性拿演讲纸(A4)盖在脸上,不去理他。
但后来思来想去,瑾钰还是把演讲低折起来放在口袋里。眼睛忧虑的思考着什么,头发恰巧遮盖住眼睛。
稀穗看着这位傲慢无礼,不想理他的学长,原本对他有点兴趣的心现在变成了非常感兴趣。
午后,微风掠过,树叶沙沙作响,细碎光斑在少年肩头跳跃。瑾钰闭眼,任由头发垂在眼前被风撩起,露出微汗的额角;阿辰背靠粗糙树皮,指尖捻着一片新落的樟叶,叶脉清香随呼吸漫开。风掠过衣角,带来远处蝉鸣与草叶摩挲的低语。两人肩膀靠着树干坐下,体温透过薄衫传递,心跳在静默中同频,像树叶间漏下的光,风吹过时,一闪,又一闪。
也许就是从此刻起,稀穗的目光就再也没法从这位惊艳的少年身上挪开。两个人的交集也由此加深。或许以后,瑾钰不再是孤身一个人,他也将为此付出应有的代价。
瑾钰不想再看他,他很早以前就见过稀穗,是在一场实验室的大火中。
此刻的他非常庆幸,幸亏他没有认出他。不然到时候又该怎样尴尬的收场呢,可笑的是,或许他都不记得瑾钰是谁?在哪里见过?因为什么事相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