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钰刚开门,迎面而来的不止有冷风,还有躺在沙发上的一具尸体。
瑾钰一身黑色的西装外套和紧身长腿裤,腰部围着一圈黑色的腰带在外面,裤子上也有一套。长款的黑色手套直接到小臂处。
这什么玩意,死在房间里,这栋楼都要掉价,这是从整体上来看,从个人观来看,这座房子走会变成凶宅,万一哪天不留神,直接被这里的冤魂杀死。
瑾钰走到沙发上,看到的是躺在床上侧脸俊美的稀穗,有片刻愣神。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收藏纤细的手搭在光滑的额头上显得格外漂亮。瑾钰垂眸没有说话。
他低头,碎发遮眼,指尖掐进掌心,心跳像钝刀拉锯:他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又害怕他会被伤害;想转身离去,却怕余生只剩回声。他在自私与他的未来中撕扯,血流成河,而房间清冷,毫无人气,无人替他裁决。额头上的冷汗昭示着他的犹豫不决。
瑾钰低头,用手轻轻拨开他额前的头发,眼睛冷冷地欣赏着他的侧脸,内心是说不尽的复杂。
内心挣扎了许久,到底还是心软了。拖着他的身体来到卧室,报复性的随意把他扔在床上,自己则站在离床不到一米的地方静静的看着,眼神复杂。
稀穗处于发烧状态,这也属于记忆胶囊的副作用,同时也属于最轻的状态。越重要的记忆状态越严重,甚至致命。这是瑾钰不同意他吃的原因。
瑾钰坐在床上,微微仰着头,右手盖住眼睛,任由头发肆意撒在右手上。一张粉嫩的双唇露在外面,抿成一条直线,流露出看不懂的情绪。
夕阳透纱,橙金光的夕阳,斑透过窗户撒在木地板上铺成碎金河,微尘旋舞如星尘;床头书页镀亮,半杯冷茶浮光,猫尾扫过,金线晃碎。
夕阳打在瑾钰绝美的侧脸上,前额的头发倒影打在脸上,内心是说不上来的复杂、紊乱,千千万万的想法像枷锁一样束缚他,控制他。
一旁躺在床上的稀穗似乎是陷入困境,眉毛时不时的皱成一团,表情是说不上来的痛苦。
他的意识早就脱离身体,在无数的碎片中拼凑记忆,最少也得用两天时间。
另一边的,稀穗处于一个完全陌生,却又很熟悉的环境。此时他正站在浙江大学的光荣榜旁边,光荣榜上赫然写着:15岁优秀毕业生---瑾钰,特邀回校演讲。
名字的下面赫然写着年龄16岁,虽然当时的稀穗并不是很向往浙江大学,但对于这位优秀的毕业生还是产生了兴趣。
稀穗,15岁时父母就在北京二环内买了房子,美其名曰等他考上北京的大学时住宿用。很小的时候起,稀穗。他父母就带他去过很多学校,每个学校的光荣榜上都贴着各种各样的人,年龄20多岁占绝大部分比例,年龄这么小的,还是优秀毕业生,这对于他来说还真是头一回见。
况且对于稀穗的父母,两个人还是比较向往榜样教育的方向。两人低头一合算下来,就这样直接带他来了浙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