拟定协议?
回家!”

    “不回家你要干嘛?”

    “嘿嘿,我骑自行车!”

    OK,骑自行车……可以的柏淞啊,真有你的。骑自行车,骑马路上的自行车标志自行车!脸就一张,求我了别再丢了。

    ……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丢自己脸的人。

    “等等!”我突然惊醒,回忆戛然而止,“怎么回事?”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环视四周——不是我的房间,不是我的床,不是我家!低头一看:“?”

    衣服呢?怎么换了?!

    “你吐了自己一身,”旁边传来无奈的声音,“只能帮你换了。我闭着眼……尽量。”

    “我靠!”我大叫一声滚下床,随后手忙脚乱的爬起来,小心地看向被子里那个鼓包。

    “宋雀生……”看到脸的那一刻,我差点俩眼一黑晕过去。宋雀生——我的暗恋对象,正和我躺在同一张床上。

    “我没……做什么吧?”我心里祈祷试探着问。

    “没有,”他顿了顿,“就是吐了我一身。”

    “对不起!我赔你衣服!”我扶额一瞬间,简直想原地钻地缝消失。

    之后我俩竟然默契的都没再提。他还贴心叫了早餐……这让我更无地自容了,突然想到昨晚,掏出手机想看看林方海有没有发消息。

    很不巧,手机没电了。

    哈哈。靠。

    我只好怯生生的借充电器。

    没了手机,这下只能老实吃饭。

    我才注意到房间陈设——落地窗外是修剪精致的花园,家具看起来不能说是价值不菲,只能说是够买狗命的。

    直到宋雀生瞧着我东张西望的,递来平板展示整栋别墅的图纸,我才意识到这房子有多大。

    我看完将平板客气的递回去,桌子上径直的早点快被我消灭完了。宋雀生倒了两杯咖啡,将其中的一杯递过来随后忽然开口:“柏淞,你缺台阶吗?”

    “什么?”我差点被包子噎死,急忙顺气。

    宋雀生放下杯子,指尖轻敲杯壁:“我需要一个结婚对象争取家产。”他声音低了几分,“合同十年,每月这个数。”他张开手掌,“十年后你可以拿钱和人脉做你想做的任何事。”

    “5万?”我怯生生的问。

    “50万。”

    我哐当放下筷子,大脑飞速计算:五十万每月,十年六千万,还不算宋家的资源和人脉。不止不用再为五斗米折腰,还能和暗恋对象朝夕相处。

    血赚。

    但我这人就是爱装,于是故作皱眉,不喜于面的问他。

    “为什么是我?”我直视他的眼睛,“你们这种家庭,不该找门当户对的千金吗?”

    宋雀生目光闪烁了一下,恢复平静笑道:“首先,我家对性别没要求;其次……”他停顿片刻,从抽屉取出文件夹,“我收集了你所有文章和辩论视频。”

    我接过,震惊地翻开,里面从高中至今所有作品复印件,甚至包括几篇笔名发表的评论,每篇旁都有工整批注。

    “你有野心有能力,只缺机会。”他声音酷似轻柔下来,“最重要的是……我需要一个合拍能扛事……”他停顿补充,“还不会真的喜欢上我的人。”

    ……行,不会喜欢他。我咬咬牙。

    没事,老子是爱他。

    阳光落在他侧脸,勾勒柔和轮廓。我忽然注意到他说话时无意识摩挲左手手腕——一道细疤像是长期戴表留下的,表带之下有个极小纹身:极简的松树图案。

    松树。柏淞。

    我心头一震。

    啧,也许是别的什么。别自作多情了,也许是坨插着棍子的粑粑呢!。

    “合...合同呢?”我努力平稳声音。

    他从公文包取出文件,条款清晰得惊人——分居安排、公开行为规范、保密协议……第二十三条明确写着:“本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