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二有个肌肉男来表白,说就喜欢我这样的“白幼受”——没错,没写错就是又白,又听话的“受”!
“拜托,哥们儿你眼睛让狗啃了?”
……
我嘴巴一张一闭一句话出去把旁边同行的林方海吓傻了,生怕我被揍。我当时跟那男生打赌说:下次体育比赛你赢了我再说。林方海很是出息,当着人家的面表演了一个左脚绊右脚的戏码。
结果就是天助我也,下一场是橄榄球。我这个“白幼受”在一众参赛选手里拿了个人MVP,视频直接上了校园论坛巅峰榜。
那男生的表情,我至今从没忘。
场下林方海都劝他:“算了兄弟,别挣扎了。别跟他五般计较!”
OK,我的装逼史是如此辉煌。
到用了,却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于是我这个灵感枯竭的柏大编剧给林大麻烦发去消息:“完事没?喝酒啊,南涧小院。”
他很快回复:“收到。”
纯牛马。
南涧小院是高中带我们文学专项的老师开的,脱离的学校我们亲近的管她叫陈姨。小院装修中式轻奢,酒水有新意,很受年轻人喜欢。我和林方海常去捧场。
院子是江南风格,中央水池里泊着一只木船。
“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我站在门口莫名念了句。林方海一愣,我抬手指向船里。
竟真有人睡在船上,身形纤细侧卧着,长发险险垂落水面。
“我靠,这你都能看见?”林方海回头瞪着我。
我撇撇嘴没说话,径直进屋。
陈姨在前台对账,听见敲桌声头也没抬:“您好,几位?”
“陈姨,是我们。”她猛的抬头看见对上我的眸子,顿时喜笑颜开。
“小淞啊!来怎么不先说声?等会儿,给你们找个好位置!”她招呼服务员安排,转身和我们唠家常。
我递过一个木盒:“猜猜给您带了什么?”
“你最会讨喜,陈姨猜是首饰?”她的眼睛看向我。
林方海也凑热闹:“还有我的!”
我打开盒子,拿出一串沉香手串递给她。陈姨惊呼:“哎呀!这太破费了!”
“陈姨!还没看我的呢!”林方海打断她掏出红宝石项链——我只看了一眼,知道是前几天拍卖会上的。
似乎真的是感到有些贵重,她有些推脱。还是在我俩一顿天花乱坠的话语攻击后,她终于手下。陈姨为了教育事业献身了一辈子,没结婚没小孩,从上学时就对学生极好。
“两个小子,就会哄我开心。”她笑着收下,“房间准备好了,快去尝尝陈姨的新菜。”
我们点点头上楼。露台房,视野好空气好,在这喧闹的社会,把门一关——世外桃源。
“陈姨,楼下船里那是……”林方海有些忍不住寻问。
“他呀,是宋家小公子,我之前旅游认识的。说最近心烦,来我这散散心。”
陈姨说完就去忙活了。靴城的夜没有大城市的辉煌灯火,但在小院吹风喝酒,倒也惬意。
十月晚风已带凉意,酒过三巡过后,一向酒量好的我今天竟有些晕。跟林方海打了声招呼,就去了洗手间。
出来时,像被什么牵着,突然想下楼吹风抽支烟。或许真昏了头,下楼梯时不小心撞到一个人。
“不好意思。”我赶忙低头道歉,抬头却愣住。
对方比我高出半个头,简单白衬衫黑裤子,轮廓分明,脸上带些倦意。最特别的是那双眼睛——在昏光下透出浅褐色,像琥珀。
“柏淞?”他先开口,声音里有一丝几不可察的波动。
我眯眼看他,酒精让思维变慢:“宋……雀生?”
他怎么会在这?不该在海城吗……
“你还好吗?”他打断我的思绪。
“没事。”我努力保持平稳,希望他没听出我极力隐藏的慌张。
意识像在抽离,宋雀生仿佛在渐渐变高……
我鬼使神差踮脚,手搭上他肩:“你多高?”
“192。”他似乎被我的动作逗笑了,唇角微扬,“你喝多了。”
“才没!”我甩开手反驳,却因为踮脚踉跄了一下。他动作迅速,赶忙扶住我的肩和腰,动作熟练得像练习过无数次。掌心温度透过T恤传来,克制又稳妥。
我表面看似迷迷糊糊的,实际心里快慌成傻子了。
幸好陈姨及时出现。我在一旁又一茬没一茬的听着他们的交谈,大概就是知道我们是同学,然后……然后我干嘛了?
“送你回家。”
哦对,送我回家。但我呢……我又陷到回忆里。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