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可是知情人士。”话音刚落，大家伙一哄而上，不一会儿摊位上的书就卖空了。

    “不好意思，今日已打烊，明天请早！”摊主正笑眯眯地数钱，余光瞟见两个人停在了书摊前。

    “你这话本子写的是哪个濯玉仙尊？”陆霜醒没能抢到书，只能直接问摊主。

    摊主数清楚今天的收获，把银两都放进荷包里，才抬头回答他：“还能是哪个濯玉仙尊？这天底下不就只有一个濯玉仙尊吗？当然是倾天门陆霜醒陆仙尊喽。”

    陆霜醒一口气险些没喘匀，他刚才被拦在人群最外围，只隐约听见什么“蜜里调油”“难舍难分”，再根据旁人脸上暧昧的神情猜到这话本子八成是在编排他的风月之事。“你认识陆霜醒吗？就造他的谣？”陆霜醒一时没克制住，脱口而出。

    “这位小兄弟小点声。”摊主作势又要来捂陆霜醒的嘴，被谢炽把他的手打了回去。

    “哎呦！下这老重的手！”摊主揉了揉自己被拍红的手背，“我这也是好心提醒呀，怕你这朋友祸从口出。”

    “你卖这些话本子都不担心招惹祸端，怎么我就祸从口出了？”陆霜醒对凡人随时变化的标准捉摸不透。

    摊主神神秘秘地凑过来，把手挡在嘴边：“我和枕月寻桂是朋友，她能罩着我。你不行，万一直呼濯玉仙尊的大名被那位听着了，容易死无葬身之地。”“那位，是哪位？”陆霜醒和摊主两人的头都快碰到一起了。

    谢炽黑着脸把陆霜醒扯回身边。“这我可不敢说，那位的名号轻易说不得。”摊主摆摆手，“欲知真相如何，明日来买本话本子吧。”

    被谢炽带到了客栈投宿，陆霜醒还是在猜测书摊摊主说的那个人是谁。

    “一间上房。”谢炽对客栈伙计说。“两间！”陆霜醒急忙纠正了他的话。

    “我的钱不够。”谢炽平静地驳回了他的要求。

    “好嘞，上房一间！”伙计对着楼上喊道。

    很快下来一个小二，领着他们去收拾好的房间。陆霜醒走在后面，和谢炽隔了四五级台阶。

    待小二离开，谢炽把房门关上，回头看见陆霜醒面无表情地坐在桌边喝茶。“少喝点，容易睡不着。”谢炽按下了他又将拿起的茶壶。

    客栈的房间收拾得很干净，床铺铺得平平整整，茶壶里的茶显然是新沏好的还温热着，桌上放着一个花瓶，瓶中插着一支粉白的荷花。等谢炽在床上躺下，陆霜醒还坐在桌边，目光在荷花上不曾移开。

    “就这么不想和我一起住？”谢炽面向陆霜醒侧过身用手撑着头，“你若是因为这个闹脾气，再要个房间便是。”

    陆霜醒猛地站起来，转身朝谢炽走过去。谢炽打开了乾坤袋，取出几粒碎银子。

    “拿着吧。”谢炽拉过陆霜醒的一只手，把碎银子放在他的手心。

    陆霜醒却迟迟没有走。“不够？”谢炽坐起来，“只住一晚，明日还要赶……”

    “路”字没说出口，陆霜醒把银子放回他手里，谢炽更加困惑了。

    “和我小别胜新婚的那位轻易说不得名号的人，是你吧？”陆霜醒的眼神笃定，细长的睫毛似乎轻扫过谢炽的心尖，“我的情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