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霜醒深感莫名其妙。
“是我害死你的呀。”谢炽长叹了一口气,绝望地闭上眼睛不再看陆霜醒。
陆霜醒不知道自己在谢炽梦里是怎么死的,但是他现在快急死了。“你这人怎么这么犟呢?”陆霜醒深呼吸了两次,学着谢炽刚才的样子,吻上他的唇,在谢炽惊讶之际将舌尖探入,游走过他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谢炽像尊石雕一般定在原地,不敢有多余的动作。这次陆霜醒没有被谢炽压制住,许是自己把握节奏的原因,他的吻情不自禁地从唇齿之间移到鼻尖、脸颊、下巴、喉结……
在扒开谢炽的衣襟咬上对方的锁骨之时,陆霜醒福至心灵地呢喃了一句:“哥哥好甜。”
经过一天的奔波,谢炽身上不仅没有汗味,反倒散发着一种令陆霜醒安心的香气,像是浩渺峰峰顶松树尖上的松花落进洁白的雪里被浸泡一夜散发的清冽纯澈。
陆霜醒越亲越往下,谢炽上半身已经几乎没了布料遮挡。在陆霜醒犹豫着要不要再往下的时候,谢炽轻轻按住了他的脑袋。
陆霜醒眸中含着潋滟的水光,双唇因为摩擦有些红肿,询问的语调带着浅浅的鼻音:“怎么了?”“我醒了。”谢炽喉咙发紧,好不容易按捺住被陆霜醒勾起的冲动,“在外面呢,要做什么也得回去再……”
陆霜醒猛地退开离谢炽数米远,“你别想多了,我只是为了救你。”
“救人需要这样吗?”谢炽指了指自己脖颈上和胸前的暧昧痕迹。“是因为你一直说我是你的幻觉,我想着增加自己的存在感,说不定能叫醒你。”陆霜醒解释。
“嗯,我相信。”谢炽一脸的怀疑。
“懒得跟你废话。”陆霜醒羞得两颊滚烫,“还有心情开玩笑,看样子是完全没事了。”
谢炽只一味地盯着陆霜醒看。陆霜醒别过脸把谢炽的衣服拉好,随口问了句:“你什么时候醒的?”
“在你说好甜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