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欣赏而已。
孟天成现在想想还是觉得懊恼,有个不懂艺术的老爹真是让人难过。
“哈哈……”,看着对面人有些滑稽的表情迟普笑出了声。
“别笑了……”,孟天成也没有不好意思,就是有些无奈,“呵呵……”
听后迟普更想笑了,但顾及孟天成的面子,还是忍住了。
“嗯嗯。”,迟普点点头,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然后我就问了问他明天的幸运色是什么,那老头说是黄色,我第二天给他买了一堆黄色的花,什么种类都有。”
“我和他说:‘你的幸运,我带过来了。’,然后那老头儿很感动,就把东西卖给我了。”
“哇。”,故事讲完了,迟普听得很开心。
有些人天生浪漫,比如说孟天成,浪漫是种天赋,会让一个人从上到下,从头到尾都发着光。
而孟天成恰好有资本实现他的浪漫。
“有意思吧?”,孟天成看着迟普有些光彩的眼睛,明知故问道。
小阿普总是淡淡的,自己一个人,既不难过又不开心,好像活了一天,结束了,就过去了。可是今天,孟天成感觉迟普的生命浓郁了一些,尽管只有一点点,但起码他眼里的光是因为自己亮起来的。
有些莫名的成就感。
“等着得空跟我走一趟?”,孟天成看着迟普笑问道。
迟普眨了两下眼睛,然后用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眼睛里那一点光彩,低头,又摇摇头。
还是拒绝了。
孟天成没想着他会答应,但心底还是有些怅然若失。以前他呼风唤雨,只要他想出去玩了,身边的朋友总是一大堆,潇潇洒洒出去,高高兴兴回来。
现在他身边的朋友也还是一大堆,孟天成知道只要他想出去活动活动,他那堆好哥们儿还会毫不犹豫地跟着他走。但现实就是,他不想动了。
看看前几年的纪念品,偶尔回味一下,像个老头儿一样悼念前生。
也挺不错的。
刚刚的提议也不过是一时兴起,结果还被人拒绝了。
老了老了。最后他心底就剩这么一句感叹。
“孟哥,你是不是去过很多地方?”,迟普抬头,眼里的光彩淡了些。
孟天成觉得稀奇,这小子今天竟然主动开口和他说话了,平时都是说一句回半句的。
他招人纯属是想找个人解闷儿,没成想找了个不出声儿的。
“还行吧,你说得出名字的,我基本上去过。”,孟天成在这一方面相当有自信。
“为什么会想要旅游?”,迟普问道。
上辈子关山就喜欢带着他出去,但迟普觉得那个地方都一样,没什么好玩的,最开心的就是和关山待在一起。
他认为那样就够了。
去了那么多国家,走遍那么多城市,但其实迟普地名都没记住几个。
他很想知道,人为什么会对“出去走走”这件事这么情有独钟。
他平时不会有这些疑问的,可能是洗完澡之后轻松了不少,也可能是孟天成的故事他没听过,话也就变得多起来。
但对面的孟天成却被问住了,抬头冥想半天,没想通。
为什么想旅游?这玩意儿有什么原因吗?
“没事。”,见人一头雾水的样子,迟普也不好意思继续问了。
他真的是一个不会聊天的人。
说了这么久的话,头发还是很湿润,像是不会干一样。
迟普看了眼孟天成的头发,刚刚还湿得往下滴水,怎么现在就快要干了呢?
像是忘了对面的人也在看他,迟普的目光不加掩饰地盯着人看。
看得人脸热。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孟天成尽可能保持冷静道。
“没有。”,迟普分了点注意在他的脸上。
“哦哦。”,孟天成嘴上应着,心跳迅猛不断。
空调温度调的高,整个房间混着水汽热得不正常,全是沐浴露的味道。
和迟普身上的一样。
孟天成悄悄把食指放在额头上,企图冰镇一下自己早已飞走的大脑。
“孟哥。”,迟普在他身前出了声。
“嗯?怎么了?”,孟天成被吓了一跳,好像全身的血液都要因为过度的热量突然炸开。
他抬头,看到迟普雪白的脸颊因为热气慢慢泛红。
耳朵也红了。
“有点热,我想把被子拿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