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柚青柑抹茶奶盖
    *你×西木子

    *虽然是西木子单人向但无限含量极高(?)

    你说,西木子是西柚青柑抹茶奶盖。

    被你当面蛐蛐的西木子笑着问你:“哦?那么理由是什么呢?”

    你伸出食指,认真道:

    其一,是你有着抹茶一样的奇怪风味。

    你们的初遇在近一百年之前。那时候无限刚从准备将你分食的父母那把你救下来,这之后你一直跟在他身边,时人传闻“无限大人收了第一个徒弟”。

    西木子这家伙就喜欢凑热闹,在某天的傍晚,他来到了你和无限暂居的小院子。

    无限在做饭,你一个人待在院子里发呆。直到一阵敲门声响起,你跑到厨房询问正在和鸡作斗争的无限要不要开门,他回头看了看,用还没有被蹭脏的衣袖轻轻碰了碰你的脸:“无需紧张,旧友来访。去开门吧。”

    于是你哒哒哒又跑过去开门,客人自敲门无人来开后未曾高声呼唤,你对他的第一印象好了一些。开了门以后,茶色卷发的青年手持扇面站在门后笑眯眯的看着你,你眨眨眼,他不说话,你也不说话,就这样默默对视。直到无限与鸡的斗争彻底失败,他擦了擦手上的血迹,脱掉围裙带你和西木子一起去茶馆吃饭。

    你说,是不是跟抹茶一样奇怪的人?

    你看向西木子,问询当事者的看法。

    西木子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他颇具求知精神的询问你:“那么青柑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自然是因为你有着成熟的韵味和一点涩味。

    注意到西木子摇动扇面的速度加快,你补充道:不是那个色。

    无限是会馆的执行者,为了追随他的步伐,你也当了执行者。

    也许天下的老父亲心都是一样的,不希望孩子受苦受罪,更不希望你一无所知又坚定的踏向一条注定遍布荆棘的道路。

    总之,你和无限闹了矛盾。

    你少时不明白无限的心思,毕竟他对你一直都很好,你以为你可以一直依靠无限,跟着他遵循着他的方向。

    面对第一次你必须和他直面的矛盾,你选择了逃避。

    你瞒着他通过了执行者的考核,在他知道以后不间断的执行任务来躲着他。

    西木子就是在这时候和你一起出任务的。

    此时他对于你还只是一个眼熟的陌生人,留在脑海里最深的印象还是他跟你玩谁先说话谁就输的游戏的奇怪妖精,很快你就对他改观。

    不得不说,在鹿野和你搭伙之前,如果要你选择最适合一起执行任务的同伴,你一定会选择西木子。

    很方便的能力、靠谱且对于人类持中立的态度。

    这就足够了。

    知道你和无限之间的事,却从来不会说什么,有着很好的边界感。无论是从同伴方面,还是为妖方面,你都觉得他是个很不错的妖精。

    直到某天你睡不着,索性坐在屋顶上看夜景,顺便思考一下要不要从西木子口中探知一下无限最近的态度。

    月亮弯弯的,就像你被父母按住的那天挣扎着看到的最后的月色,你托腮思索着怎样看起来没有那么突兀的向无限服软。身后袭来的微风轻轻晃动着你的头发,你没有抬头就知道西木子出现在了你的身后。

    “有何贵干?”

    只是一句礼貌的询问,你想大半夜的不会真的有妖精闲到和人聊天吧。

    西木子还真就跟你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下去。

    你止言又欲,欲言又止了几次,还是没有将心事说出口。西木子又在那摇着他那把扇子,慢悠悠的坐下来跟你一起叙着无聊的闲话。

    时间实在是不早了,再不睡你就别想睡了。在困意涌来的最后一秒,你假借着困意将最直白的担忧说出口:“无限他,还好吗?”

    你闭上眼睛,自然也就注意不到他摇扇的动作慢慢停住了,他注视着你抿紧的嘴唇,犬牙在一开一合中隐隐出现,眼尾的笑意几乎带着一丝妩媚,偏偏声音还是跟往常一样:“他常常找我问你的现状。”

    察觉到你的呼吸有一瞬间的停滞,他与你的距离离得越发近,茶香味扑嚊而来,你耳中传来熟悉的笑声:“我说她很好,她很喜欢这份职务。”

    你无意识张了张嘴,说了一声“谢谢”。

    你对于西木子的好感最初来源于此。

    这就是你的解释。

    西木子笑了笑,你不清楚他有没有察觉到你所隐瞒的一小部分真相:

    他是你所见到的、少数的、见证你和无限的关系发生变化的妖精。

    也是你尝试一段不同于和无限的崭新关系的第一个妖精。

    西木子将奶茶递给你,你道了一声榭谢,却又被他用冰凉的扇尖虚虚抵住嘴唇:“何必如此生分?”

    哦,又闹别扭了。

    你将加了抹茶奶盖的果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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