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和搅和,又递给他喝一口。狐狸贴过你刚刚附着在吸管上的位置喝了一小口,刚刚的小插曲就被略过,继续了一开始的话题。
西柚味的饮料,好喝的会很好喝,难喝的会让你有这是碳基生物能发明出来的疑惑。
西木子属于其中的典例。
在你以为你和他是纯洁的同事关系的时候,他问你要不要和他试试,也许是他的脸太勾人,亦或许是他凑近你的耳朵说话的声音太轻柔,你答应了。
出于某种莫名的心理,你在无限不知情的情况下偷偷和西木子处了几年,直到哪吒在恭喜你成仙以后当着无限的面大大咧咧的说“你和西木子好歹不用担心寿命论这种事情了”。
那天无限的脸很黑。
那也是你第一次见西木子没有崩住笑脸。
事发后无限和西木子打了一架,你不想评价战况如何,只知道狐狸的毛差点被剃秃。
“咳咳……难为你还记得这种陈年旧事。”西木子收起扇子难得有些尴尬,但狐狸毕竟是狐狸,很快他就调理好了,牵着你的手笑意盈盈:“但我们还是在一起了,不是吗?”
在那以后你和无限深入交谈了一番,他最终不再插手你和西木子之间的事,而是顺其自然。
他本以为你和西木子最多能坚持个几年就差不多了,哪里能料到你们在一起了几十年。
你不是个滥情的人,但情感这种事,谁也说不清。你俩交往期间倒也的确有妖精自荐试图挖他墙角的,舞到他面前的都被他四两拨千斤给挡回去了,私下来找你的则被你给婉拒了。
你说,你还没有做好脚踏两只船的准备。
但拒绝的多了,偶尔还是会有一点想法,如飞鸟点过水面掠过的倒影般模糊不清,假如你当初没有选择西木子,又会如何呢?
你嗦了一口果茶,清清淡淡的甜味萦绕在唇间,茶香味浅淡却又余韵悠长。你没有看西木子,而是在心里描摹他的眉眼,他笑起来的嘴角,他总是戴着的金框眼镜,和他的扇子。
至少,等到下个百年再说吧。
你对西木子笑了笑,说:“走吧,去看看无限吧,听说他最近又收了个新徒弟呢。”
他一向都乐意听你的,收起扇子,他言笑晏晏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