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不简单
    云吐一脸震惊的凑到苏霖身边说道:“王爷,这高掌柜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不提黄金的事了?难道是怕您了?”

    苏霖笑了笑,拍了拍云吐的肩膀,说道:“管他怎么回事呢,反正咱们占便宜了就行。走,先带这位姑娘下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再准备点吃的,看她这模样,肯定饿坏了。”

    云吐点了点头,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对着那名女子说道:“姑娘,跟我来吧,我带你去洗漱。”

    女子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秀的脸庞,她看着苏霖,眼神里满是感激,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只是对着苏霖深深鞠了一躬,然后便跟着云吐离开了。

    苏霖看着女子离去的背影,她转身朝着书房走去,心里却在想着,这件事肯定没这么简单,高掌柜突然改变主意,背后一定有人:指使。

    她隐隐觉得,这件事或许和京都里的某些势力有关,而他,似乎已经不知不觉地卷入了一场未知的风波之中。不过,她苏霖向来不是怕事的人,既然已经卷入了,那就索性好好玩玩,看看这京都的水,到底有多深。

    暮色漫过定王府,云吐提着骨纱灯,引着梳洗妥当的女子穿过回廊。

    云吐立在主卧门外,声音压得极轻:“王爷,鸾凤台那位姑娘已梳洗完毕,正在偏厅候着。”

    帐内,苏霖刚从酣睡中醒来,墨发散在锦枕上,懒洋洋伸了个懒腰:“知道了,你先去陪着,我片刻就到。”

    偏厅里,那女子身着藕浅色襦裙,裙摆垂落时隐见绣着的细巧兰纹。颊边还凝着少女独有的娇粉,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着衣角。

    见苏霖掀帘进来,她立刻敛衽屈膝,恭恭敬敬行了一礼。苏霖摆了摆手,语气平淡:“不必多礼。”

    苏霖在主位坐下,目光落在她身上,“你如今自由了,”后厨已备了晚饭,吃过你便自行离开吧。”

    女子猛地抬头,她往前半步,声音带着恳意:“小女多谢王爷救命之恩!若不是王爷,小女早已身陷险境。只是小女无以为报,求王爷不要赶我走——哪怕在府中为奴为婢,我也心甘情愿,只求能报答这份恩情,望王爷成全!”

    苏霖沉默片刻,缓缓点头:“既如此,你便留下吧。”

    苏霖顿了顿,又道,“往后你就叫江庆子,先去花房做事,那里活计不重,你且适应着。”

    江庆子连忙屈膝谢恩,随后跟着云吐去了偏院。

    云吐将她带到刘嬷嬷面前,轻声道:“刘嬷嬷,这是江庆子,王爷安排她去花房干活,劳烦您帮她安顿妥当。”

    刘嬷嬷是府里的老人,脸上堆着和善的笑:“云吐姑娘放心,交给老身便是。”

    夜色渐深,子时的梆子声在王府里悠悠传开。

    江庆子坐在简陋的床沿,待院外没了动静,才悄悄挪到窗边。她从怀中摸出枚银哨,轻轻一吹。

    片刻后,一道雪白的影子掠过夜空,稳稳落在她掌心——是只通体雪白的信鸽。

    江庆子警惕地扫了眼窗外,迅速从袖中取出叠得整齐的纸条,系在鸽子脚上。

    做完这一切,她手一扬,信鸽振翅飞起,很快消失在浓黑的夜色里。

    江庆子望着鸽子远去的方向,眼底的温顺悄然褪去,只剩一抹难辨的幽深,随后缓缓关窗,退回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