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还要上早八
    苏霖拿起那张纸,疑惑地问道。“母后,这是什么啊?

    太后笑着说:“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苏霖小心翼翼地展开纸张,只见上面写着几行工整的楷书,落款处盖着国子监的印章。她仔细一看,竟然是国子监的入学凭书!

    太后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宠溺:“霖儿,你之前不是跟母后说,不想让赵学士单独授课,想去国子监和其他学子一起学习吗?母后已经跟赵学士打过招呼了,让他给你办了入学凭书。从明日起,你就可以去国子监上学了,好好收着。”

    苏霖拿着入学凭书,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她原本以为,穿越成王爷,就能摆脱上学的痛苦,可谁能想到,古代的王爷也要上学?而且还是国子监?

    她强颜欢笑,把入学凭书叠好,放回盒子里,对着太后拱了拱手:“谢谢母后,儿臣很高兴。”

    太后满意地点点头,站起身:“你高兴就好,时候不早了,母后还要回宫处理政务,你刚醒,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就让云吐去宫里告知母后。”

    苏霖站起身,对着太后躬身行礼:“儿臣恭送母后。”直到太后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她才直起身子。

    门一关上,苏霖就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软塌上,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楠木盒子。她看着天花板,忍不住哀嚎一声:“天啊!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穿越成王爷,竟然还要上学?为什么连王爷都躲不过早八啊!”苏霖叹了口气,拿起那个入学凭书,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最后只能认命地把它放进抽屉里。

    苏霖拍了拍自己的脸,试图给自己打气:“算了,既来之则安之。不就是国子监吗?本王爷还能怕了不成?

    晨光刚透过雕花窗棂,在铺着云锦的床榻上投下细碎光斑,苏霖还陷在混沌的睡意里,就被一阵轻柔却执着的呼唤拽了出来。

    “王爷,醒醒——今日可是您第一天上国子监听学呢!”云吐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手里捧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青蓝色儒衫,衣料是上好的杭绸,领口和袖口绣着暗纹云鹤,一看便知是国子监的制式服饰。

    苏霖揉了揉眼睛,长睫上还沾着几分困意,哑着嗓子道:“云吐,我昨儿让你找的那套紫袍呢?还有你打听的那处青楼,最有名的是哪家?今日不去国子监,咱们去寻乐子。”

    这话刚落,守在门边的云吞瞬间变了脸色,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端着的铜盆差点没拿稳:“王爷!今日可是您入学的头一日,逃学这事儿要是传到太后耳朵里,咱们……咱们都要受罚的!”

    苏霖掀起锦被坐起身,发丝有些凌乱地垂在肩头,眼神里已没了刚醒时的迷糊,反倒添了几分桀骜:“昨儿咱们可是说好了,我既是这个王爷,总不能连这点自在都没有。我说去就去,快把衣服拿来。”

    云吞还想再劝,可看着苏霖笃定的眼神,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转身从嵌螺钿的橱柜里取出一套紫袍。那袍子用的是极罕见的茄紫色云锦,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领口处用赤金线绣着缠枝莲纹,腰间配着一块羊脂白玉带钩,一看就价值不菲。

    云吐上前,熟练地帮苏霖更衣。软缎顺着肌肤滑落,冰凉的触感让苏霖瞬间清醒了几分。待云吐为她系好发带,将一缕碎发别到耳后,苏霖才移步到黄铜打造的菱花镜前。

    镜中人眉眼锐利,鼻梁高挺,唇色如蜜,一身紫袍衬得身姿挺拔修长,明明是女子的骨相,却透着几分少年人的英气,不仔细瞧,竟真能让人辨不出雌雄。苏霖对着镜子挑了挑眉,心里暗叹:这原主的样貌,倒真是占尽了便宜。

    洗漱过后,苏霖对着云吞吩咐道:“你俩都跟着去太惹眼,今日就云吐陪我。你去回刘嬷嬷,说我坠楼的伤还没好全,今日心力憔悴,实在乏力,国子监的课就先告一日假。”

    云吞虽满心担忧,却也只能躬身应下:“是,王爷,奴婢这就去办。”

    不多时,云吐也换了一身衣服——上身是月白色短打,下身配着藏青色长裤,头发束成一个利落的发髻,脸上还沾了点淡色的妆粉,遮住了原本的柔美,倒真像个眉清目秀的小书童。

    苏霖见了,忍不住打趣道:“哟,这一身穿在你身上,倒成了个羞答答的男娇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的小公子偷跑出来了。”

    云吐的脸颊瞬间染上红霞,垂着头小声道:“王爷,您就别打趣奴婢了。”

    苏霖笑着拍了拍她的肩:“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快带路,我倒要看看,这古代的青楼,到底有什么好玩的。”

    两人轻手轻脚地穿过王府的回廊,避开巡逻的侍卫,绕到后园的角门。云吞早已提前支走了二门的小厮,角门虚掩着,门外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车夫低着头,见两人出来,连忙掀开了车帘。

    “王爷,请。”

    苏霖和云吐钻进马车,车帘落下的瞬间,隔绝了王府的肃穆。马车缓缓驶动,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轻微的声响。苏霖靠在车壁上,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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