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语瑾猛地抓起枕头,朝着床尾狠狠砸去“这破天怎么漏了一样,还叫不叫人活啊”。
枕头撞在雕花床柱上,弹了一下,滚落在铺着羊毛地毯的地板上,像是在无声地附和她的怨气。
苏语瑾,锦州某211大学刚毕业的“自由人士”,按理说该是人生最惬意的阶段——家里有个在市医院当主任的老妈,医术精湛,人脉广阔;老爸开着连锁酒店,生意红火,家底殷实。对别人来说,毕业即失业是焦虑的源头,可对她而言,回家意味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日子爽得能飞起。
可偏偏,二十三岁这个年纪,成了她的“催命符”。老妈早就把“相亲”提上了日程,手机里存着的相亲对象资料,能从通讯录第一页排到最后一页。
前几天刚回家,老妈就拿着一张照片在她眼前晃:“这小伙子不错,公务员,父母都是老师,周末见一面?”
苏语瑾抱着抱枕装傻充愣,才勉强躲过去,可心里清楚,这事儿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苏语瑾从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动作迟缓得像只刚睡醒的猫。她揉了揉眼睛,走到书桌前,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苏语瑾:“与其在家等着被老妈拉去相亲,不如找点乐子。
屏幕亮起的瞬间,一个花花绿绿的广告弹窗跳了出来,占据了大半个屏幕——“成为王爷的一天,沉浸式体验古代贵族生活,真人模拟,即刻开启!”
苏语瑾挑了挑眉;“当王爷的一天?
苏语瑾手指在鼠标上顿了顿。她平时也玩过不少游戏,古风的、现代的、竞技的、养成的,可“真人模拟王爷”还是头一回见。
苏语瑾:“真人模拟?能有多真?”她平时也玩过不少游戏,古风的、现代的、竞技的、养成的,可“真人模拟王爷”还是头一回见。
苏语瑾好奇心上来了,嘴里嘀咕着,“有意思,我倒要看看,这王爷的日子到底有多爽。”
话音刚落,她指尖一点,点击了广告上的“立即体验”按钮。
就在鼠标落下的瞬间,电脑屏幕突然闪过一道刺眼的白光,紧接着,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像是有人在她后脑勺猛敲了一下,天旋地转。苏语瑾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额头“咚”的一声撞在书桌边缘,随即失去了意识,趴在电脑桌上一动不动。
“王爷,王爷”?
谁在叫王爷?苏语瑾皱了皱眉,想睁开眼睛,可眼皮重得像灌了铅。紧接着,她感觉有个温热的东西轻轻碰了碰自己的鼻子,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一个女声带着哭腔,听起来格外着急:“这怎么没动静啊?太医不是说王爷无碍了吗?
太医?王爷?苏语瑾心里咯噔一下,这才勉强攒够力气,缓缓睁开了眼睛。
入目是雕梁画栋的屋顶,深色的木梁上刻着繁复的云纹,旁边挂着一盏青釉瓷灯,灯穗垂下来,随着微弱的气流轻轻晃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不是她房间里常用的香薰味道,陌生又清雅。
苏语瑾疑惑地撑起身子,环顾四周。这是一间宽敞的房间,墙壁是木质的,打磨得光滑细腻,角落里放着一个雕花的博古架,上面摆着几件瓷器和玉器。床边站着两个姑娘,一个穿着淡绿色的襦裙,一个穿着粉色的襦裙,梳着双丫髻,脸上都带着焦急的神色,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苏语瑾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你俩这是干什么啊?这样泪眼婆娑地盯着我,怪瘆人的。”
穿绿色襦裙的姑娘一听这话,眼泪掉得更凶了,哽咽着说道:“小王爷,您终于醒了!我和云吞都以为您醒不过来了。”
苏语瑾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茫然,“我?小王爷?”
穿粉色襦裙的姑娘连忙上前一步,对着她恭恭敬敬地鞠了个礼,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郑重:“王爷,您可是我们大安国第二尊贵的男子,是当今皇帝的亲弟弟,母后是当今太后。如今,您还和丞相家的盛怀语小姐定了亲,这可是天大的尊贵荣耀啊。”
大安国?皇帝的亲弟弟?定了亲?
一连串的信息砸过来,苏语瑾脑子嗡嗡作响,像是被塞进了一团乱麻。她猛地低头,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身——还好还好,该有的都在,没变成男的。
她这才松了口气,可随即又陷入了更大的疑惑。她记得自己明明是在电脑上点了一个叫“成为王爷的一天”的广告,怎么一睁眼就到了这个地方?难道那个广告不是游戏?是真的能让人穿越?
“我去,那个青天大老爷,不会真让我体验这个王爷吧?这也太真人模拟人生了!”苏语瑾在心里哀嚎一声,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