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语瑾定了定神,对着两个姑娘摆了摆手:“算了算了,既来之则安之。你们俩谁给我说说,这个什么大安国,还有我的一些情况?越详细越好。”
穿绿色襦裙的姑娘叫云吐,穿粉色襦裙的叫云吞,两人都是从小跟着“王爷”长大的侍女。一听苏语瑾要了解情况,云吐立刻擦干眼泪,开始细细讲述,从“王爷”出生开始,一直讲到现在,足足说了两个时辰。
苏语瑾坐在床边,听得格外认真,时不时还插嘴问两句,这才慢慢理清了头绪。
原来,这个身体的原主名叫苏霖,云吞和云吐是当年太后特意挑选的玩伴,从小就跟着苏霖,是极少数知道她秘密的人——苏霖其实是女儿身。
事情要从苏霖三岁那年说起。当时,太子苏昕突然得了一种怪病,时不时就会惊厥,昏迷不醒。太后请了无数名医,都查不出病因,更别说治好。那时候,李皇妃在宫里气焰嚣张,一直想让自己的儿子取代太子之位,朝堂上的大臣也分成了几派,明争暗斗不断。
为了以防万一,太后只能咬牙做了一个决定——把苏霖当成男孩养,对外宣称是皇子。这样一来,就算太子出了意外,皇室也还有“皇子”可以继承大统,李皇妃就没那么容易得逞。
这些年来,苏霖一直以男子的身份生活,学着骑马射箭,读着四书五经,外人只知道定王苏霖文武双全,却没人知道她其实是个姑娘。直到她十二岁那年,举行了成童礼,皇帝正式封她为定王,还下旨让她和丞相家的千金盛怀语定了亲,婚期就定在她冠礼后的一个月。
听完这些,苏语瑾忍不住扶了扶额。好家伙,不仅穿越成了王爷,还是个女扮男装的王爷,甚至还有了一个未婚妻?这剧情也太狗血了吧!
不过,吐槽归吐槽,苏语瑾的好奇心又上来了。古代的王爷,不都应该是流连花丛、逍遥自在的吗?她眼珠一转,对着云吐问道:“对了,这京都的青楼在哪啊?我想去看看。”
云吐一听,脸都白了,连忙摆手:“啊?小王爷,您怎么能去那种地方啊!要是被太后知道了,奴婢们肯定要被打板子的!”
苏语瑾拉着云吐的胳膊,学着电视剧里撒娇的样子晃了晃:“哎呀,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啊?就去看看,又不干别的,行不行嘛?
一旁的云吞连忙上前打圆场:“王爷,今日酉时太后会来定王府看您,现在已经是申时了,时间快来不及了。您要是想去,不如等明日再说?”
苏语瑾掐了掐手指,算了算时间。申时到酉时,也就一个时辰左右,确实来不及了。她只好作罢,撇了撇嘴:“行吧行吧,那明日再去。你们先给我找一件最华贵、最英气的衣服,我再躺会儿,养养精神。”
云吞和云吐对视一眼,连忙点头:“是,王爷。”两人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转身退了出去。
苏语瑾重新躺回床上,看着屋顶的雕花纹路,心里五味杂陈。穿越成王爷,不用被老妈催着相亲,好像也挺好的。可一想到要女扮男装,还要和丞相家的小姐成亲,她就觉得头大。
“算了,先不想这些了,享受一天王爷的生活再说。”她闭上眼,打算小憩一会儿,可还没等她睡着,外面就传来了一阵尖锐的唱喏声,打破了房间的宁静。
“太后娘娘到——!”
苏语瑾一个激灵,连忙从床上爬起来,慌乱地穿上鞋靴,又整理了一下头上的发带,确保没有破绽。她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到门口,对着迎面走来的队伍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儿臣参见母后。”
为首的妇人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宫装,头戴凤钗,面容雍容华贵,正是当今太后。她一见苏语瑾,脸上立刻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快步上前拉起她的手:“霖儿,你终于醒了!可把母后担心坏了。”
太后的手温暖而有力,带着母亲特有的温柔。苏语瑾心里一暖,顺着她的力道走进屋里,在椅子上坐下。云吞端上来两碗刚泡好的雨前龙井,轻轻放在两人面前,然后识趣地退了出去。
“霖儿,”太后端起茶碗,却没有喝,只是看着苏语瑾,眼神里满是关切,“母后听说你那日从阁楼上坠下来,心都凉了。太医说你只是受了点轻伤,可你一直没醒,母后这几天吃不下睡不着的。对了,那日的事,你还记得吗?”
苏语瑾心里咯噔一下。她哪里知道什么坠楼的事?要是说错了,肯定会露馅。她连忙拉着太后的手,学着小孩撒娇的样子晃了晃,语气带着几分委屈:“母后,我这才刚醒,脑子里还是晕乎乎的,很多事情都记不清了。哎呀,不说这个了,您来儿臣这里,有没有给儿臣带什么礼物呀?”
她故意转移话题,脸上露出期待的神色。太后见她这样,果然不再追问,反而被她逗笑了,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啊,都这么大了,还是这么爱撒娇。放心,母后怎么会忘了给你带礼物?”
太后对着门外招了招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