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的占有欲不是一般的强,有时候总爱吃些莫名其妙的飞醋,他吃醋也不说,就生闷气,怂货只能回想这天做了什么,接触了什么人,是否有冷落到他。
说实话,金主真是个矫情的少年。
不过金主待怂货是真大气,过年过节礼物是必不可少的,三天两头惊喜是源源不断的。怂货告诉金主她不需要花里胡哨的装饰品,折现就行了,金主闻言会冷冰冰地瞪她。虽然那么说,怂货收到礼物还是高兴的,她从小就没受过疼爱,有人真心待她,又怎么会不感动呢?
金主疼爱怂货。
怂货顺从金主。
但也有矛盾,最大一次争吵是在高中毕业那会儿,就如金主所说他有更好的未来,希望怂货能跟他报考同一个城市,免受相思之苦。而怂货不置可否,没表现出太大意愿。私底下她更愿意留在本地,阿爷年纪大了,没人照顾,她不放心。但她不能直说,依金主的脾气,说不定会留下,若两人走不到最后,还得背负‘我为你而留下’的罪责,她可担不起。
于是这件事一拖再拖,直到高考结束,两个人都没商量一致。金主瞧怂货对这事并不上心,可怜的自尊心再次受挫,矫情地放下狠话。
“要是我们没在一个城市,那就分手。”
当时两人正在看电影,怂货吸了口奶茶,爽快答应:“好。”
金主一听,既失望又生气,原本想着怂货要是稍稍挽留他一下,或者表现出一点点在意,那他就大发慈悲,还有商量的余地,没想到这货答应的那么干脆。
“沈念,你好狠的心!”
怂货咬了咬唇,提醒他:“你当初自己说我们两个成绩不匹配,就算在一起也会分隔两地的。”
闻言,金主一声不吭,起身就走。
冷战持续了一周,天知道金主一天看几百遍微信,但怂货是个石心肠,没惯着他,硬是一句话都没给他发。
那天同桌约怂货吃饭,两年的交情,说深不深,说浅不浅。想着在家也没事做,怂货同意了。女生的饭局不外乎聊些八卦,问及怂货和金主的感情时,怂货才想起是好久没联系他了。
于是拿起手机打了条微信过去。
在干嘛?
直到晚饭结束,怂货都没收到对方的微信。吃完饭,怂货又被几个人拉去唱歌,等到家时时针已经走过十二点。
手机照旧没消息。
到家后,怂货摸黑开门,再关门,路过沙发时,手腕被人突然扣住。怂货一惊,差点尖叫出声,还未开口,就听到金主沙哑的声音。
“是我。”
“你怎么进来的?”
“让阿爷给我开的门。”
怂货嗅了嗅周遭的气息,是淡淡的酒精味。
“你喝酒了?”
“嗯。”
“沈念,你是不是不打算跟我好了?真就狠得下心一周都不给我电话和消息?”
金主刻意压低了声,口吻不安又委屈。
怂货无辜:“你不是也没给我发消息吗?”
金主更委屈了:“能一样吗?是我在生气,哪有人生气了还要舔着脸来求和的?”
怂货看他喝多了,懒得再争执,坐在他身边问他是否要喝水。金主摇摇头。怂货又问他饿不饿,金主还是摇头。怂货没辙了,问他:“那你现在想怎么样?”
幽暗的夜,没有回答。
混沌的房间,有人的呼吸开始急促。
怂货刚想起身倒水,腰际就揽过一道蛮力,将她整个拽进温热的怀里,随之而来的是带着酒味的吻,怂货还未给予回应,就感到金主的手已经触到她光洁的皮肤。
怂货挣扎两下,无济于事。
金主将她压在身下。
耳边是他低沉而急促的呼吸。
“别出声,一会儿阿爷醒了。”
他双手捧着怂货的脸颊,低声询问:“我可以吗?”
怂货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用吻代替回答。
金主到底也没继续,而是将她轻轻抱起,坐在他腿上。
“你房间在哪儿?”
怂货低着脑袋,手指向上:“二楼。”
金主抱着怂货往上走,还没走两步,本性就显现出来了。
“那么晚,穿得那么好看,你去哪儿了?”
怂货幽怨地看着他:“现在说这些是不是有点破坏气氛?”
金主把怂货抱上床,倾身压了下来。怂货刚才一时紧张好多头绪没理清楚,此刻却异常清醒。
“你真的喝多了吗?是不是在跟我装傻?”
金主自然不承认,脑袋埋在她颈窝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