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随后又抬起头,特严肃地征求道。
“沈念,我想要你,你要是不愿意,任何时候就能叫停。”
怂货的眼里倒映着银白月光,点头时眼神格外真挚。
就这样两个新手彼此探寻,磕磕绊绊地将初体验奉献给了彼此。
完事后,金主搂紧怂货,患得患失地威胁道:“沈念,我把什么都给你了,你要是做对不起我的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怂货:“这不是我的台词吗?”
整个暑假,就真如怂货所说,金主索求无度,两个人闷在家里,酒店,小别墅,任何能共处的地方做小情侣该做的事。
高考成绩出来后,金主用了整整三天时间挑选适合他和怂货的学校,再结合学校的地址挑出共同的城市。
那晚,夜很深,曲径小道旁亮这几盏幽暗的路灯,他吃不准怂货是否愿意,拉着她的手摩挲她的手指。
怂货瞧他有心事便停下来问:“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金主让怂货坐在长椅上,他半蹲下来,仰头望着她,难得小心而忐忑地征求道:“我们一起去杭州吧,行吗?”
怂货:“你是说大学。”
金主:“嗯。”
怂货半垂着眼眸看他,想说其实哪里都一样,不要为对方牵制自己的脚步,她酝酿着怎么开口才能让金主心平气和的接受,没成想,还没开口,就听到金主的话。
“带阿爷一起。”
“你说什么?”
少年的表情真诚又靠谱。
“我是说你要不放心,就带着阿爷一起。”
回想起来,大约是被他过分虔诚的语气触动到,怂货才会一时头疼脑热,答应下来。
大学生活开始后,怂货逐渐意识到不对劲,她的吃穿用度,包括学费,所有的一切都是金主在承担,她可以以女友的身份用得理所当然,但这不是长久之计。
怂货不是个乐观主义者,她亲眼见证父母从相爱到相厌,也亲身经历从被爱到被抛弃。万一有一天金主这个恋爱脑幡然醒悟,要跟她一刀两断,那她连基本的生活能力都没有。
起初两年,这个念头会时不时冒出来敲打她一下,但每每兼职赚钱的时候,就会被金主勒令禁止。他见不得她在炎热的夏天,顶着厚重的玩偶衣服分发传单,也心疼她在寒冬腊月,推着品牌展车叫卖。
总之金主有各种各样的理由阻止怂货谋生。
怂货清楚地意识到,这是在扼杀她自力更生的能力。
为此,大四那年,怂货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外地的实习机会,这个先斩后奏的决定让金主十分恼火。
“沈念,你什么意思?”
相比起金主的愤怒,怂货要冷静得多,她料到金主会是这种反应,就从他身后搂着他顺毛。
“我又不是不回来,我只是去实习。”
分隔两地,对于一个恋爱脑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噩耗。
“你现在厉害了,都学会先斩后奏了,根本就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怂货一听也来了气:“你搞搞清楚,我不是你的附属品,什么都得听你的。你给过我选择的权利吗?我跟你在一起一点自由都没有。非要我事事都亏欠你,好让你拿捏我对吗?”
一人生气就容易恶语相向,金主呆了一瞬,冷笑说:“好啊,你走啊,到了那边我是不会承担一分钱的。”
这句气话瞬间点醒怂货,她怔怔地望着金主,特别平静地说:“我们分手吧。”
小情侣分分合合很正常,金主不以为意,等他终于意识到怂货消失的无影无踪时,一切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