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想着该找工作了,不能靠你养我,因为我没有安全感,我不能没有钱,可我没想过要跟你分手。”
“因为......因为我好像也挺喜欢你的。”
金主足足愣了两分钟,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怂货,片刻功夫,眼眶红得不像话。他别扭地转向一侧,用手抹了把眼泪,再次开口时,声音都哽咽了。
“你再说一遍。”
怂货咯咯一笑,招招手,示意他靠近。金主以为她要说悄悄话便乖乖地低下头。
下一秒,怂货捧着金主的脸,吻了上去。
残留的苦涩在两人的唇齿间弥漫,却没人舍得停下,少年人的吻很克制,没有多余的动作,只享受这片刻的亲昵。
直到怂货实在没力气,快要撑不住时,金主才舍得放开她。
亲完,怂货突然记起一件事,眼神幽怨地提醒道:“我不喜欢文艺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