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啊对啊,荞己你太厉害了,以后有什么学习上生活上要帮助的尽管说,你现在是咱班重点保护对象,以后每年校文艺节争光添彩就靠你了!”
权柒看到方荞己被夸到不好意思,手里攥着饭卡,半天没能找到机会动身。
其实他这样热烈的性格,本身在哪里都会招人喜欢。只是被围着转了这么多年,权柒都有些忘了,他们是两个独立的个体,方荞己的生活里除了学习和舞蹈,不是只有自己。
权柒一连几天都不怎么吃的下饭,把方荞己急得团团转,他天天追问权柒哪里不舒服,也没个结果。
后来权柒就发烧了。
晚上吃过药,方荞己不放心,抱着枕头爬上床,说要看他一晚,每隔两个小时测一次体温。结果就测了一次,自己先睡着了。权柒把体温计从他手心拿出来放好,侧躺着,呆呆观察起他圆圆的脸,慢慢的困意袭来,手不自觉就环抱上去。久违的,他终于又一次感受到了那种安心。
贪婪的私心往往在这样的时刻滋长,脑子里有一个念头开始打转,这样的瞬间为什么不可以只属于自己。
初中毕业的那个夏天,雨下的很大,有一天权柒回家,方荞己正坐在沙发上哭。
权柒丢下东西跑过去问怎么了,方荞己扑过来抱着他不说话。这是他第一次哭到说不出话。
林阿姨告诉权柒,他的妈妈回来了。
权柒的亲生母亲刘瑾这些年在外经商,生意不错,赚了些钱,回来打听到权柒的消息,想把他接到江南去。
母亲在江南已经有了新的家庭,还有一个女儿,如今已经到了上小学的年纪,她无法抛开家庭回来陪伴,最好的办法就是带走权柒。
权柒把自己锁在房间一锁就是一个星期。林阿姨说,只要他愿意,方家可以养他一辈子。
可权柒不是赖在别人家里不走的性格,看似是两个选择,实际只有一条路。
母亲有工作不能逗留太久,等了一个星期,看权柒像是丢了魂一样,只好做了退步。她给权柒在高中附近买了套房子,请了保姆,让权柒先在本地读完三年高中,之后再做打算。
权柒搬家的那天,方荞己话少了很多,只埋着头忙前忙后的帮他布置。走的时候又啰里啰嗦的叮嘱,搞得好像送别仪式。
权柒说,我把保姆阿姨辞退了。家里就我一个人,你没事的时候,可以来陪我。
这是权柒第一次动用了私心,不在同一个学校,也不再住一起,一股莫大的不安占据了心脏,最后他赌方荞己放心不下他自己。
方荞己确实中招了,起初是每周末跑来权柒家里住,后来十天有八天在这里。
他大包小包的从家往这里拿东西,林阿姨吐槽说房子都被你搬空了,干脆让权柒住回来。方荞己却怕别墅离高中太远耽误权柒休息。
权柒的房子有两间卧室,方荞己每回来住,两个人还是成了习惯的睡在一张床上。只是他们早就不是小孩子,个子越长越高,原来打个滚都有余地的大床如今竟也觉得有点拥挤。
某一个赖床的周末早上,权柒悄悄移开被方荞己脑袋压麻的胳膊,不小心把他弄醒了。方荞己眯着眼睛翻个身,手刚缩回被子,就不留神碰到了奇怪的东西。
权柒被碰的一颤,方荞己睁开眼睛,两个人四目相对。仅愣了一秒,权柒便本能的往后退了几寸,尴尬的移开视线,话没多说,要下床往厕所去。
结果刚一转身,就被身后人拉住手臂。方荞己在身后揉揉眼睛坐起来,忙用安慰的语气道,“没没关系的权柒,生理课上讲过,这是特别正常的现象,每个男生都会经历,你别怕。”然后他想了想说,“我来帮你。”
权柒有时候真想把他脑袋掰开看看里边到底有什么。或者难道机器人真得只有脑子没有七情六欲。
他们在厕所,方荞己一脸认真的,伸出自己嫩白的手握上去。他好笨,手法一板一眼的,好像真得在什么教科书上学过。权柒弯着腰面对面的伏在他的肩膀上,被笨拙的一下一下刺激着理智,他盯着眼前漂亮的脖颈,快感上来,一口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