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然出奇地大胆,学着她的样子开始轻舔上唇,显然这招奏效了,这个吻变得失去了控制,顺着她的引导,我朝着右侧微微转头,没有人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亲吻,这个吻开始变得纠缠,嘴唇内侧开始划过或者贴合,没有什么味道,只是带着无限的炙热。
或许是酒壮怂人胆?我将陆湘压在了床上,开始试图主导什么。陆湘竟然就那般由着我胡来,带着笑意看着我轻吻她的脸颊和下颌。可是我越来越心慌,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陆湘看着迷惑的我,伸手拉住了我的脖子,又重新开始了那个纠缠不已的亲吻。
“小林亦沉,亲也亲了,该满意了吧。” 陆湘的声音还是响了起来,带着些许调笑和无奈。
我一个翻身滚了下来,甚至摔倒了地毯上,咚地一声,疼的我咬牙切齿。
陆湘捡起了地上的我,只是嘴角一直挂着笑意,这一笑我就更加难堪,急忙甩开她的手,头也不回地跑向房间。
关上房门后,我才任由自己的倾听震耳欲聋的心跳,那是第一次听到如此清晰又震撼的心跳,像是生命的脉搏。
时间还是来到了第二天。
我沉默的跟着她一路办理值机,可是我越来越沉默甚,至中途我都不记得我和她说过话,终于我还是拿着身份证到了安检口,陆湘没办法再跟着我走了,这是真的要分别了。
我有些愣愣的看着她,终于我还是把目光错开了,我不记得她的脸上究竟是什么样的表情,好像她一直蹙着眉嘴角下压,看着冷淡的要命。
我叹了口气说到:“谢谢你这段日子,再见了。”
她听到这句话后,朝着我张开了怀抱,我轻轻探过身和她抱了一下,我用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脊背,然后骤然离开了那个没有了温度的怀抱,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安检口。
飞机落地哈尔滨太平机场,我乘坐机场巴士前往市区准备回家报平安,在巴士上我昏昏沉沉的睡了好几觉,梦里总是陆湘紧缩的眉头和那个震耳欲聋的亲吻,这一切或许就真的只是梦吗,难道就真的没有一点点可能?
那天我回到家,我妈妈看到了我眉毛上的伤痕,她又气又心疼的说:“你怎么那么多人也敢往上冲,你出事儿了我们怎么办?”
我妈一边心疼一边拧我的胳膊,我疼的只咧嘴。我爸则是在一边有点掉眼泪,转头又说:“姑娘回来了,走去吃烤串,都饿瘦了。”
吃完饭我爸妈还是压着我去看了医生,医生说当初拿医用胶带给我粘上伤口确实起了很大的作用,只是这眉毛确实会留疤,也就是人们说的断眉,因为石头蹭破了皮肤伤害了毛囊。医生转头又安慰我说:“没事儿的孩儿,女生以后用眉笔画一画就根本看不出来了。”
听到这里我妈才彻底放心,但是又暗地里拧了下我胳膊,疼的我要死!
我离开港城已经三四天了,我终于还是拿出了手机,找到了陆湘的联系方式,发出了一条短信写道:我到家了,你那边顺利吗?
我就这样抱着手机等了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一天……
我始终没能等来她的回信,我索性拨打了她的电话号码,可是那边却传来了系统音提示说:“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我打了三次,全部都是一样的结果,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回到了内地我打不开LinkedIn查看她的动态,我越来越心慌。
陆湘彻底消失了,打过去的电话或者短信全部石沉大海,那一刻我的心彻底凉了,可是我谁也无法诉说,要说什么呢,我甚至不知道以什么样的身份去说,我也不再去查看她的LinkedIn,既然她有意要断开和我的联系,那就这样各自安好吧。
只是我的心里似乎缺了一块一样,裂缝在隐隐作痛,隐隐的不甘。
可是,算了,时间的一切都没有可是。
从那天起,陆湘彻彻底底的消失在了我的世界里,我也决心把这一段记忆彻底埋藏在我的心底,永远不再拿出来咀嚼。
那时候的我根本不知道,我和陆湘之间的故事其实根本没有结束,似乎是老天都觉得不应该就此结束,我们就应该彼此纠缠折磨一直到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