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都不重要了,那时候的陆湘并不爱我,这是我无法摆脱的心结,也是我除不掉的梦魇。
19岁那年,我大二,跟随着学校的访学团队前往港城,如果问我之前对于港城的印象,或许我还停留在港片里的帮派互殴,或者是各方势力的风起云涌,但是同行的人告诉我都21世纪了清醒点,我尴尬的吐了吐舌头。
在尖沙咀的韩国饭店里,我们点了一份辣炒鸡肉和烤牛仔骨,这两道菜的味道都还是不错的,我和同行的人一直专心干饭,直到旁边一个人的声音引起了我的主意。
那个人拿英文大喊了一句: Excuse !
我一瞬间注意力被吸引过去,那个人穿了件淡黄色的花衬衣招手示意老板,我看到后扑哧一下子笑了,我悄悄和学姐说:“学姐,这个人该不会是帮派的吧,你看花衬衣还在领口别了一副黑色墨镜。”
学姐一瞬间露出了尴尬的表情,她瞪了我一眼说:“万一她听得懂普通话怎么办?”
“她说英文欸,应该不懂?”
学姐摇了摇头不再理我,我也撇了撇嘴继续干饭,但是我吃着吃着突然反应过来,那个女生有点帅气啊,等我再一次扭头看过去,人已经不见了可是,只是依稀记得她那件衬衣将她衬得很是粉白,又带着点淡淡的疏离。
我一个人来到了维多利亚港,独自看着漆黑的海面和对面的城市霓虹,我甚至一瞬间怀疑为什么大家那么喜欢维多利亚港,这海面带着海水的咸腥味,究竟哪里那么迷人了呢?
我打开了手机前置摄像头准备自拍一张,但是我发现这个打光是真的不太好,太近的对着我的脸总会泛起诡异的反光,刚好我身边路过一个带着墨镜的女生,我于是立刻张口说:hi, you take a photo for ?
那个人听到了我的话,转过了头,我还在腹诽大晚上怎么还带着个墨镜啊,好装一个人欸……
那个人听到了我的话靠近了过来,我才注意到她身上是淡黄色色花衬衣!下一秒她就靠了过来说道:“我是帮派老大,你不害怕我吗?”
她的面庞一下子靠近,我竟然害怕的躲闪了一下,不是真的害怕,就是一种被抓包的尴尬吧,我看不不清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隐藏在黑色的镜片之后,但是嘴角却挂着起初没有的笑意。我心一横说到:“老大,要不你帮我拍一张?”
那个人笑了,笑得更加肆意明媚,那一瞬间感觉她整个人身上温暖的,可是脸上又有些冷冰冰。她接过了手机喊了一二三拍照,我全程都有一些尴尬,感觉莫名认了个帮派大姐一样,笑得比较勉强。她拍完后把手机递给了我说到:“下次别真的碰到帮派了哈。”
“这不是有老大你在嘛!” 我笑的比较懦弱,戴墨镜的人太有压迫感,感觉我在被人审视着。
那个衬衣大佬走之前笑着说道:“你真好看,在维多利亚港口。”
她的笑容像是海风一样,轻轻的拂过却又转瞬消散一般,我看着她的背影出神了片刻忽然觉得海水的气息似乎更加重了些。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只是觉得自己的所有感官在一瞬间被放大了很多倍,天气更加闷热了许多。
次日,我跟随着学校的团队早早来到了演讲的场所,与其说和国内会议室一样憋闷的地方对比,这里的场地更像是一个晚宴的场所,圆桌铺满了场地,上面放置着各种餐具和笔记本。这是我第一次见识到原来学术会议似乎也不是如此古板无味的场合。
那天我把自己好好的打扮的很靠谱的样子,我选择了一身白衬衣和中规中矩的纯黑西裤,外加一双鞋尖带有白色线条的黑色皮鞋。
进入会议场后,我更加确信我自己来到了一个大人的世界,据说这里你扔一块砖下去,五个人里你可以砸到一个院士,三个博士以及一个硕士。
我的任务自然不是学术演讲,我的课题是第二天的承重大赛,今天是跟着来当学术蝗虫的。我漫无目的的四处瞎逛,看到门口的电子宣传展览,宣传页面和议题吸引了我驻足观看,等我转身准备看其他模板的时候,我撞到了一个人,那个人哎呦一声。
我连忙抬头看发生了什么,一个女生捂着自己的肩膀幽怨的看着我,她看着有点熟悉又陌生我很是困惑,倒是她先开了口说:“撞到老大也不道歉的?” 我这才恍然大悟一般,结结巴巴地说道:“对,对不起,我没注意到。”
她今天其实一点也不像帮派的,她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长款外衣,里面搭配了一件蓝色条纹色的衬衣,看上去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神奇的吸引力,好像她把墨镜摘下来更加好看些,一双带着水雾的桃花眼,永远带着浅浅的笑意却不达眼底,嘴角笑起来永远是歪起一边露出一点点虎牙。
我一时窘迫挠了挠头不知道说什么,她就在我窘迫间再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