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右手将碎发抚到耳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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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口黑手党的成员在我的信号发出后很快来到了现场。他们站位离我很远,让我以为我身上是不是还残留着什么味道。
但那是不可能的。我唤来其中一人,和他简单说些刚才的情况。对方很努力地立正聆听,但是外撇的脚尖依然说明他非常想要离开这里。
直到我说到那个司机,我问他们有没有人认识司机的母亲,我想要去看看她。
几人面面相觑,我以为是因为他们不认识他,但一个人告诉我:“松本先生的母亲,早就去世多年了。”
我停在原地许久,目光有些迷茫地望向黑色轿车原本存在的地方。
原来他姓松本。
“他……”我顿了顿,喉咙好像塞着一团棉花,“还有什么亲人吗?”
他们说:“没有,仅有一个哥哥,也在龙头战争时死去了。”
我突然不知道说什么。
“我没有给他留下全尸,你们该怎么进行遗物处理?”
“按照规定,应该统一收管,避免成为证据。不过自从坂口先生创造了人物志档案,这些遗物大多都会与他们的生平收纳柜放在一起,也算一种纪念。”
他突然懊恼地叹息一声,在我询问时,又忙称没事。
“只是提到了不该提到的人。”
我点头:“哦,坂口安吾。”
他重重地咳了咳嗓。
“总之,请交给我们吧。港口黑手党会妥善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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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人还是经不起念叨。
我开着吉普车回家时,正发现我们刚才聊起的某人站在我家门口。
坂口安吾,神秘而知性的男人。那些讳莫如深的港口黑手党们不会知道,他家就住在我家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