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
    裴安走了没多久,孙玉林就上门来了。

    许若言跟他面面相觑,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今天是孙玉林来复诊的日子。

    正好裴觉还没走,许若言就将他叫来,打算介绍两人认识一下。

    “这就是我跟你说的与我合股的孙玉林孙大哥,”许若言站在两人中间,笑眯眯的,“玉林兄,这位是我的相公,裴……”

    她猛地转头看向裴觉。

    若是就这样讲裴觉的名讳说出来,会不会惹来麻烦?毕竟孙玉林目前来看也并不完全可信。

    许若言哽住了,尾音一转,道:“他名为裴二。”

    孙玉林立马附身作揖:“久闻裴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许若言默默转过头,不忍看这个场面。

    久闻哪个大名了,这名我今天也是第一次听见好吗……

    裴觉站得端正,给孙玉林回了个礼:“我们家这个小医馆能得孙兄扶持真是三生有幸。日后我夫人的经营也要劳烦孙兄多多照顾了。”

    孙玉林急忙摆摆手,笑得很灿烂:“哎,说这话可就见外了。来,我们坐下聊。”

    许若言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孙玉林的胳膊。

    “坐什么坐,赶紧去后屋椅子上坐好,鞋袜都去掉。”

    等到孙玉林的身影消失在门后,许若言回过头,压低了声音道:“如果明日我去郭原府上,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裴觉愣了一下,随即拍拍她的手背安抚道:“夫人不急,此次去只是为了多为裴安和你我赢得一份郭原的信任。若是这次能让郭原欠下裴安的人情,往后事情就会好办很多。至于其他的,我们还不需要现在就出手。”

    许若言点点头。她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道理,便不再执着。

    “那你下午有什么安排?”

    “竹影给的名册上的人都找的差不多了,我暂时没有什么事情,若是夫人忙不过来的话我就留下来帮忙,若是夫人不需要我,我就回去再整理一下手头的事情。”

    话虽这么说,裴觉的手却一点点收紧,紧紧攥住许若言的手指,明摆着一副要赖在这里的样子。

    许若言苦笑着咧了一下嘴,使劲儿把自己的手抽出来,两手一翻就讲裴觉往外推:“我这屋子太小了,挤不开那么多人,你先回去吧,好好计划一下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虽说眼下这个情况有些不明朗,是该有个人做一个完整的计划,但是裴觉见夫人不需要自己还是很失落,眉眼都耷拉下去,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许若言只当看不见,拍拍他的肩膀说了声加油后就缩回脑袋,将药铺大门在裴觉眼前重重关上。

    “夫人,你来看看我们做的怎么样?”半夏手里抱着一个小竹筐,兴高采烈地从后屋跑出来。

    她将小竹筐捧到许若言面前,脸上明晃晃写着“求夸奖”三个大字。

    许若言低头一看,发现是自己前几天嘱咐两个孩子缝的护膝。

    上次义诊过后,许若言发现有许多老人不注意保暖导致老寒腿发病很多,现在距离春天到来还有一段时间,许若言便想做一些护膝分发给大家。正好现在半夏和忍冬也无法独立看诊,平日里不忙的时候就做些手工活。两人的手都出乎许若言意料的巧,只一天就已经缝好这么多了。

    许若言笑着摸摸半夏的头:“你们太棒了。这样,你找张大点的纸写上看诊免费赠送一个护膝,就贴在医馆外面的墙上就行。”

    半夏乖乖点头,一蹦一跳地去找忍冬了。

    于是许若言又来到后屋。在那里躺了半晌的孙玉林一见到她就叫起来:“你终于来了!怎么把我晾这里这么久!”

    许若言无奈地从一旁柜子上拿起一瓶药酒倒了一点在棉球上,然后找准穴位,左手消毒右手下针,动作干脆利落,没几分钟就扎完了。

    “起来吧。这几天控制饮食了没?”

    孙玉林心虚地眨眨眼,开始绕手指。

    “实在是太饿啦,没忍住多吃了一点点……”

    许若言觉得自己快被气晕厥了。

    “是一顿多吃了一点点还是每顿都多吃了一点点?”

    孙玉林更加心虚了,拼命想要向后缩,奈何根本没有东西能挡得住他庞大的身躯。

    许若言气得蹿上去揪着他的耳朵对着他吼:“你要是再敢不听我的话你就自生自灭吧!”

    孙玉林嚎叫着去捂自己的耳朵。许若言这一下用了狠劲儿,他疼得眼泪都飙出来了,却还是大声嚷嚷着:“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可是你的合伙人!”

    许若言都气笑了,也拔高音调对着他吼:“现在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遵医嘱!不遵医嘱的统统拉出去砍头!”

    这一吼把孙玉林吼成了一个巨大的肉球,他不光整个人缩起来了,连五官都狠狠挤在一起,整张脸都皱皱巴巴的,感觉下一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