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心脏快要疼的爆炸了。
喻谣控诉他的桩桩件件,说到底都是因为他的自私,过去他只顾自己有无心力,只想自己如何摆脱过去,做出的选择只是冠冕堂皇觉得是为她考虑。
但对她究竟造成了多少伤害,他怕是自己都不敢换位想象,所以今天喻谣说的话全都像是最尖锐的利刃扎进他的心里,他根本无处逃避。
在这段独自前行的岁月里,他痛苦过,迷茫过,但所有悲伤的感触全都会在到达情绪阈值边界前突然停下脚步,就像是人体的某种自我保护机制。
今天不一样,周昀霁的手覆在喻谣的手背上,感受她的温度逐渐传递到自己的手心里,直觉如果他此时此刻松开这双手大概会经历远超自己忍受程度的痛苦。
他再也无力抵抗,他必须顺从自己的内心。
手指用力,滑进她的指缝,周昀霁转过身来,对上喻谣一双浸润着泪水的眼眸,看她眼波荡漾,倒映着的全都是他自己。
言语有时候真是最没用的东西。
于是在说任何话之前,他轻轻附身,郑重地吻上了这双眼睛的主人,决定在今天成全罪孽深重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