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住自己,你绝对不能陷入狂化,你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傅逍在那个游戏里等着你。明白吗?”
说罢,她立即敏锐地意识到,李异蚺居然真的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不是吧,都到这种关头了,他还记挂着自己所谓的责任感?
女人诧异地挑了挑眉,却也无暇深思,继续追问道:“仔细回忆一下,你看到了什么?”
“看到……”
李异蚺眉头紧紧纠缠在一起,额头布满冷汗:“看到,黑、黑点……”
“黑点?”女人问,“那是什么?你确认是你看到了,而不是身体极端情况下的幻视?”
不,不是,不是黑点……
是……
李异蚺痛苦地左右摇头,身体再次扭动起来。
只剩下三分钟了。
女人深吸一口气,厉声道:“李异蚺,那究竟是什么?是黑点,还是其他什么东西?”
“不是,不……”他无意义地呻吟着,但没有一句痛呼。
是什么?
那究竟……是什么?
半昏迷的李异蚺满身大汗地拨开迷雾,再次来到自己的死亡之地。在那里,沉默不语的族人依然伫立着,冷漠地看着地上逐渐失去生气的魔尊。
那张脸是模糊的,被一团黑雾盖着,什么也看不出来。
只有一个黑点始终醒目地存在着,但那不是黑点,最多只能算是一颗痣。
……痣?
不,不不,那不是痣,那是——
“呼哧——”
李异蚺猛地惊醒过来,无比清醒地意识到了真相。
那不是黑点,而是一个痦子,一个长在上唇处的、黑黢黢的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