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冥府游戏又是什么?”刘媒婆觉得不像什么好事。听对方说是游戏,她问金珠,“金珠,是不是你们小孩子玩的游戏?”
金珠摇头:“我没有听说过。阿笑姐姐,你知道吗?”
柳三笑目光一直所在那道凭空出现的青铜门上:“我也没听说过。”
说完手就伸向那道青铜门。
刚碰到门就被刘媒婆打掉,并质问道:“三笑你干什么?”
柳三笑:“开门。”
刘媒婆大声道:“门口面是什么你都知道就敢打开,你想害死我们是不是!”
金珠这时候站在了刘媒婆那边:“阿笑姐姐,我们还是别打开吧,万一里面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如此诡异的事光是想想金珠已经害怕的不行。虽然她经常去阿笑姐姐的纸扎铺,还一个人走夜路,但真上这种事她还是胆怯的。
柳三笑:“那你们还有别离开这里的办法吗?”
刘媒婆相望一眼,两人哪有什么办法。
但她们坚决不开门。
“你们别动,我再去那边看看。”刘媒婆迈着虚软的腿往另一边走,突然她听见一声惊呼,是金珠的声音。
“阿笑姐姐!”
就在刘媒婆走开的时候柳三笑已经推开青铜门走了进去。
金珠则看见青铜门中一片黑暗透着诡异没敢进去。
刘媒婆见状小跑到金珠跟前,不敢置信的问道:“三笑那丫头进去了?”
金珠讷讷的点点头。
“那丫头胆子大,你可别犯糊涂,你家里还有你娘等着你照顾嘞。”刘媒婆劝着。
她和金珠转身又去另外一边看看情况,如之前一样还是过不去。
站在那道无形的墙面前,刘媒婆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金珠,咱们决不能进那道门,就算挖条地道咱们也能出去!你说是不是?”
金珠:“嗯。”
“我们先去三笑的纸扎铺看看有什么趁手的工具。”刘媒婆这时也顾不得纸扎铺是不是和自己的行当相冲,一头冲进了纸扎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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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三笑醒来的时候正躺在一张床上,旁边发出细微的呼吸声似乎还睡了一个人。
她猛的坐起来,动作惊动了旁边熟睡的人。
“姐姐,你怎么了?”说话的声音很稚嫩,是个女孩的声音,听上去比金珠还要小一些。
对方也跟着坐起来,看动作是在揉眼睛。
柳三笑从来没有弟弟妹妹,这个叫她作姐姐的人是谁呢?她现在又在哪里呢?
明明之前还是晌午,一眨眼已经是晚上,这就是“冥府游戏”的世界吗?
这里的一切都是未知,就算晚上看不见柳三笑也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惊讶,半晌才说了两个字“口渴。”
“晚上我打水了,姐姐去喝吧。”女孩被吵醒,声音很迷糊,说完又倒头睡了。
外面的月光很亮,能隐约看见屋子里的摆设。
她摸到桌边倒了口水喝完又回到床上。
柳三笑认床,加上陌生的环境,今夜是注定无法入睡的。
直到第二天早上与她同睡的女孩醒过来,柳三笑才睁眼。
女孩自顾自的起床,下了床才发现她也醒了。
“姐姐你今天也赖床了。”一个七八岁扎着歪歪扭扭羊角辫的小女孩凑到柳三笑床头。
然后去一个柜子上拿了一把梳子,一双晶莹剔透的大眼睛看着柳三笑说道:“姐姐,给我梳头。”
柳三笑拿着梳子愣了一下,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她才说了声好了。
小女孩心里还在奇怪今天姐姐梳辫子怎么梳这么久,梳完后立刻跑去柜子上的镜子看,看完差点哭出来。
柳三笑从未有过弟弟妹妹,自己梳头和给别人梳头怎么能一样?她这双手除了用来照顾自己就是叠纸钱和元宝,扎纸人。
她觉得自己扎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可她这个“妹妹”不这么觉得,两个羊角辫一前一后都不对称,扎的也很丑,又立刻跑到柳三笑身边,带着软软糯糯的哭腔。
“姐姐,我不要这样的辫子。”
柳三笑已经下床了,看见“妹妹”朝她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提前开门溜了。
她需要时间来摸清那道声音说的“冥府游戏”究竟是什么。
这个家好像就只有她和妹妹两个人相依为命,整个家除了两人的生活痕迹再没有别人的。
两人营以为生的是姐姐平日做些绣活再拿出去卖。
如今她一来连营生的手段也没有了。
她除了扎纸人有一手绣活一点不会。
家里就两间房再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