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过了这回事了。

    没想到，裴谨程勾唇笑了下，追问道：“为什么徐指让你和姜蔓歌比试？”

    宋争尔想，这还得从被罚加练谈起。如果抖出来罚练的事儿，势必逃不过万恶之源，裴谨程室友的谣传。

    她还在思考怎么把这个话题跳过去，突然意识到，方才，似乎没提起徐指让自己和姜蔓歌比试的事情。那么，裴谨程为什么会知道比试的另一方是姜蔓歌呢？

    她抬眸。

    果然，对上了裴谨程那一贯慵懒且了然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