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或许已经暴露!
看到老妈灿若桃花,而老爸满脸阴沉地站在身后,李延资赶忙笑脸相迎:“你们怎么突然来了?妈,你不是跟陈叔叔和阿姨在海岛旅游吗?还有爸,一个人飞回来太危险了吧。”
李重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引得李夫人不满,嫌弃地剜了自家老头子一眼,转头对儿子却亲昵得很:“哪有突然,我跟他们都玩了大半年了,还不能回来帮儿子过生日啊。”
“可以可以,我也正想您呢。”李延资这句话倒不是敷衍,他每年生日都要跟母亲通电话,无论相隔多远,亲亲热热地说会儿话是保留剧目了。
没想到李夫人今天却狡黠笑了笑:“是吗,不会已经忘记妈妈了吧。”
“怎么会呢,您想哪去了。我本来一早就想电话您的,可是一直有些忙,想着晚上……”
“行了,别解释!关门,进来说话。”李重突然发话,周围的温度陡然走低。
“你那么凶干嘛!”李夫人嗔怪他,“我们先前不是说好了嘛,你别扫兴啊。”
李延资心里不详的预感又加深了一层,当看到桌上母亲准备的家乡菜和瞩目的大蛋糕时,他知道已经不可能瞒住了。
李夫人最机敏,勾着儿子的臂弯笑道:“我跟你爸本来打算去JILLS拿一个你最喜欢的栗子蛋糕的,可刚准备出门外卖就送到了,谁买的呀?”
李延资闷闷地想,难道就不能自己买来自己吃吗?
“妈,我们先吃饭吧。”
“等等人家吧,啊。”
李夫人眉眼含笑,好心情藏都藏不住,而一直冷脸的李重就挺让人胆战心惊的。
李延资说了几句好话,明显小心翼翼地讨好,但老头子爱答不理,不是抬起下巴不理人就是冷笑、冷哼、冷眼,李延资觉得家里空调24°都没老爸来得冷。
李夫人怒了:“你怎么答应我的?说好不来扫儿子兴的!”
李重在外面拽得二五二六的,但在家里确是个妻管严,被批评了只得梗着脖子说:“嗯,那个,说说看,是个什么样的。”
要交代了,但不知从何说起,说秦甄还是一名学生?他有点手足无措,想发个消息让秦甄今晚先别来,但一直被父母盯着,盯得心里发虚始终没勇气拿手机。
李夫人碰了碰李重,轻咳一声,示意他和蔼点,别吓着儿子。
“是混社会的小痞子还是不学无术的小白脸?这么难启齿吗?”李重声若洪钟。
李延资有点无语,难道自己在父亲眼里就喜欢这种类型的?
李夫人看儿子不说话,觉得事情不简单忙补充道:“咱们家不看什么身份地位,只要人好,对你好就行,我和你爸都不会干涉的。儿子啊,你可以放心说。”
“他年纪小,还在读书呢。我们,我们打算等他毕业再谈以后。”
李重哼了一声:“说得好听,你们现在不是住一起了嘛。”
李延资尴尬得摸摸鼻子,浴室里的牙刷毛巾,衣柜里的衣服,客厅的水杯等等,无论哪一样都透露出秦甄在这里生活的痕迹。
“那个,不是常住,偶尔来一两次。”李延资没说谎,秦甄是因为这些天觉得他不安全才住过来的,住了一周还不到。
“哼,像什么样子。”
“这没什么,反正家里有房间。”李夫人打圆场,转移话题问道,“那孩子叫什么,在哪儿读书啊?”
“大学,明年就毕业了。”他避重就轻,“爸、妈,你们先坐会儿,我打个电话。”
李延资觉得自己绷不住了,他爸以前就干审讯人的活,秦甄来了还不得被盘问得家底不保,必须让他别来。
可是电话通了却一直没人接,就在着急时,门铃响了。
李夫人的反应比谁都快,立马就拉开门,门口站着的正是懵圈的秦甄。
“哎呀,别看了,你没走错,快,快进来。”李夫人眼前一亮,这孩子一定是了。
李延资也招呼他进来,两人匆匆交换了一个眼色。
李延资:机灵点,别乱说话。
秦甄:那我是承认?还是不承认?
李延资:你什么意思?!
秦甄:好像懂……
秦甄今天就穿了件白T恤外加一条浅色牛仔裤,手上拎着一个礼品袋,看上普普通通,但在李夫人眼里就是这种普通把这孩子衬得清新脱俗,一看就是个好孩子,先前还担心是那种染黄毛,流里流气的年轻人,没想到长得这么乖,还,挺好看的……
相比自家夫人欣赏的目光,李重就显得稳重很多,双方在客厅坐下,秦甄正襟危坐,双手放膝盖上,背挺得直直,目不斜视:“叔叔阿姨好,我是来给老师过生日的。没想到二老也在,没准备礼物,真是太失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