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个心理安慰吧。”
“你不需要自责。人在脚踏两条船的时候就该预料到总有一天会付出代价。他承受不了只能以这种方式逃避,你要做的就是别管他,让他在岛上自我放逐自生自灭,这样他才能好受点。”
李延资知道他说得至少对了一半,荆陵在冯悦死后难以面对家人、同事、朋友,他或许只想找个谁也不认识他的地方安静地过完这一辈子,可是他所期望的安宁里存着多少人的不甘,就像自己、就像那个一直蛰伏在疗养院的少年冯忱……
“不许再想他。”就在李延资思绪不止时,秦甄倾身上前拽住他的下颚巴,似怒似嗔,“再想他我就把你亲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