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甄将他的惊愕尽收眼底,原本还有些自我怀疑突然这一记灵光炸灭了所有的不确定性,秦甄心里又兴奋起来,佯装不明白:“那又如何,就算他怎么怎么讽刺我,我就是爱吃裙带菜,管他屁事,要他放屁。”
这话已经尽量说得用力了,但还是听上去冷冰冰的。秦甄也觉得无奈,气势上似乎不太够,但初衷只想通过自己的表态让李延资解解气。
李延资紧张的情绪稍稍缓解了些,但他无法给出过多的评价,只是提醒了一句:“你们以后可能还有机会一起工作。”
“有他没我,有我没他。”秦甄的傲慢不经意地漏出来,“反正就他那水平,也是个渣。”
黄吉给出的修正答案终于跟两人对上了,但秦甄加入了紧急会议,大家讨论下来,觉得秦甄的提出的建议方案更完善,也更具可执行性,虽然李延资还想再讨论再研究看看,但时间太紧了,已经容不了他们反复测验。
好在经过大家的努力,周五的大会上李延资总算顺利完成了演讲,平安交差,经过多家媒体报告,和几家专业公司的测评,这项开发达到了超于预期的效果,在圈内热度不减,甚至曾甜湉所在的民大新闻系还通过某些关系推广到社会上,一些中学也表示出了很感兴趣,长尾效应极强。
曾甜湉跑A大更勤快了,几乎所有人都默认了他们是一对儿。
可秦甄跑李延资办公室的次数不比传言中的女友差,两个人就像较上劲一样,李延资点过他几次,但他现在改变策略了,不羞也不恼,就装傻。
某次被问急了,秦甄说:“我只是想来问问情况,警察那儿找出是谁打来你女朋友,我可不想无缘无故背黑锅。”
确切证据实在太难找了,但警方在陈晓婷的强烈要求下调取了秦甄打工拳馆的监控,出事当天秦甄的确在那儿,打扫完卫生他就进了员工休息室,据说是去补觉了,而巧的是,员工休息室的监控坏了,坏了很久一直没修,拳馆老板认为,能进那间休息室的就自己、合伙人和打杂的秦甄,这两人他一样信任,所以监控坏了也不是很急的事,等空了再修。
没人能证明秦甄一直在里面休息,也没人能证明秦甄休息到一半跑出去了,因为直到拳馆打烊,他才揉着惺忪的眼睛从休息室里出来,穿得还是进去时的衣裤,将拳馆打扫干净后,熄灯锁门。
被问到的李延资无话可说,其实从背影来看秦甄的确挺像那个出入小区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黑衣人,艾莉画的那张眼睛从某些时刻看也很像秦甄,然而这一切都没有证据,不能说像就一定是。
李延资只能摊开手抱歉地说:“还没有。”
秦甄像是早已料到了,丝毫不介意:“那我改天再来问问。”
从秦甄所在的校区跑到李延资长驻的总校区还挺远的,地铁就差不多要两小时,秦甄这三天两头跑来,李延资道:“你这是没正事要干了吗?”
“我没逃课。”秦甄解释说,“再说我每次来都是顺便,来蹭顿饭听听老师的教诲。”
他这话倒是没说错,每次都是来蹭饭的,总校区的饭菜比其他校区的都好吃,秦甄都吃上瘾了。
“老师嫌弃我了吗?”秦甄委屈地垮脸。
李延资还能说什么呢,但他的关注点停在“顺便”上,心里有个隐秘的声音让他问道:“你有这顺便的功夫不如去看看你女朋友。”
秦甄微微眯起眼:“老师说的是谁啊?”
“不就是民大的漂亮女生嘛,你还有几个?”
原本想试探李延资对自己的关注度,结果竟惹人误会。秦甄连忙摆摆手,笑着掩饰过去,只是忍不住问:“老师又见过了?”
“上次推广会时,你不是还帮她背相机的。”
他看得仔细,秦甄心里窃喜:“我就是太有主人翁精神了,民大的同学来我校,我多照顾一下也是应该的。老师没见我也帮别人背相机嘛。”
李延资笑笑没再多追问,只是说:“学校里的感情更珍贵,你不要不当回事,存着玩闹的心态,对自己对人家姑娘都不好。”
“我认同老师的前半句话,后半句我不认同。”秦甄小心翼翼地凑近他,眼神里流露出难得的温情,“我也觉得校园里的感情最珍贵,我不闹着玩,我只是喜欢跟老师……跟老师学习,哦就算不学习,聊聊天也好。我情商太低,不懂人情世故,就希望老师多教教我,不要嫌弃我。”
李延资被逼近的他、可怜的他、弱小委屈的他带着蛊惑性、意味不明地“嗯”了一声,像是撩拨的得意春风。他从小的性取向就有偏差,压抑多年此刻被如此贴近,那丝不怀好意的风钻进心里可劲儿作妖免不了心跳加快。
秦甄看他面色和缓,又继续道:“我知道我现在没什么钱,上次还带着曾甜湉蹭了您一顿,但您等等我,等我攒够钱,请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