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门宴
回防。她再才疏学浅,习的也是姚家从战场上世代锉磨出的功夫,一时间竟打得有来有回,谁都不落下风。

    外头骤然升起冷烟,见姚岁嵘神色有所缓和,那二人顿时明白是在招来援军,当即对视一眼,默契地脚步交错,其中一人突然近身,与她贴身缠斗,另一人则旋步撤出,从她眼中蓦然消失。

    姚岁嵘心中忽感不妙,将所有力气都用在这一剑上,想要借软剑交缠之机与之调换个位置,可对方好似是猜出她心中所想,蓦然抬手,放出那最后一箭。

    耳畔风声呼啸,就在她本能闪避的瞬间,一股巨力陡然拍在她的肩上,将她猛地推飞出去,重重地撞向了墙壁。

    细蚁啃噬般的酥麻顿时遍布整个脊背,转而又似火焰炙烤,让她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口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她瘫坐在地,紧攥着手中竹哨。

    为首的女子捡起地上的剑,一步步朝她走来,“我会给你个痛快。”

    姚岁嵘盯着眼前已然模糊的身形,强扯出一丝苦笑,咳嗽间伴着微弱的喘息,断断续续道:“那可未必。”

    哨声吹响,数支利箭瞬出,发出几声刺穿脏腑的沉闷“噗”响。

    头晕目眩之际,姚岁嵘眼中最后残留的,是女子身前血迹淋漓的箭簇,和被猛然推开的房门。

    玉玦相击之声兀然响起,清脆中又有几分熟悉,她好像在哪听过。

    直到目光移到来者那人的脸上……

    完了。

    她看了眼还未来得及撤离的暗卫,两眼一黑,沉沉晕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