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说:“刚才我的话还没说完,大师兄似乎不乐意听了,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搅他了,不知道沈师兄能不能帮我跟大师兄说两句好话,改日请沈师兄去城里最好的酒楼吃饭怎么样?”
刚在宿灵誉面前说过姜满的坏话,这样一来免不了有些心虚,沈宾白故作淡定地回道:“同门师兄妹一场,何必说那么多,你的心意大师兄一定明白,不必费这般心思,他就是那样的人,闷石头一样,平日嘴里蹦不出几个字。”
说着咳嗽两声,往宿灵誉那边瞟。
两个人说来说去一点没避讳别人。
嘴上说着叫沈宾白将话带过去,实际这么远的距离,他们的话宿灵誉听得一清二楚。
某些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刚才还说小师妹残暴,现在又温声温语地应对,呵。
嗯——
宿灵誉又皱起眉,想起姜满在试星台上比试时的情形,与现在几乎是两个人,她是怎么做到这样有两副面孔的?
宿灵誉想不通,不由得向姜满看去。
“啊,这样啊……”
姜满若有所思,也悠悠地看过去。
两个人的视线对上,宿灵誉立刻收回目光,不着痕迹地后退一步。
“……”
姜满顿时忍不住笑出声。
那个人,这么不解风情的吗,明明夜里梦中不是这样的呀。
会求饶,会流泪,还会……
哎算了,既然不乐意与她多说话,那就不说好了,反正入了梦,有的是机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