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神差地点了头。
“太好了!”
面前人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她。
就在这时,上课铃响起,看着从门口走进的美术老师,森安紧张地推了推冷凌莹。
察觉到郁森安突然挺直的背,冷凌莹松开手,不解地转头看去。
美术老师正把画材柜里的彩笔摞在一起搬出,紧接着,他从下层抽出一袋画纸,转身朝着大桌子走了过来。
“怎么了?”
郁森安摇摇头,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正在分发画材的老师。
几个来回之后,美术老师拿着最后一盒彩笔,停在了冷凌莹和郁森安面前。
只是思考了一两秒,那盒笔便被放到了冷凌莹面前。
“又是你?水彩笔还没有让家里人买吗?”
“我妈妈给我买了……”
“买了?长什么样子?”
“是……”
彩笔是早上上学时,简容在学校旁边的文具店里匆匆买的,还没在郁森安手里呆热乎,森安就把它就交给了刘梅。
郁森安哪里还描述的出来?
她只记得是一个方盒子。
郁森安结结巴巴地应着,慌乱地在教室里搜寻起刘老师的身影来。
刘老师是知道的,刘老师,快帮我作作证呀?
正要走出教室的刘梅皱着眉,走向两人:
“什么情况?”
听不懂的长句在两个大人之间一来一回的窜起来。
交谈过后,两位老师同时拿出了手机。
片刻后,刘老师转身离开教室,把“嘟嘟”作响的手机还到了美术老师手上。
“森安妈妈?你孩子这节美术课还是没有水彩笔,如果不能正常上课的话,我们就要考虑她的去留问题了……”
如坠冰窟。
跳跃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攥住,恐惧在郁森安的胸腔里蔓延开来。
一旁,冷凌莹猛地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