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
却也接踵而至。

    殷涉清醒后,只花了片刻功夫,便理清了前因后果。荀修竹正想上前询问他的身体状况,才走近几步,手腕便被他猛地握住。

    他面容沉重,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十分认真道:“我们结为道侣吧。”

    荀修竹:“……”

    听完故事的沈辞言:“……”

    她嘴角微抽,回忆起刚刚碰到殷涉时,他手里似乎还捧着一束花卉,那不会是……

    荀修竹面露无奈,“自那天起,他每日都要来雨霖峰寻我,还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一大堆珍稀的草药,我的屋子都快堆不下了。”

    “我本想找机会还回去,但是他一见到我又塞了我一满怀的鲜花,拉着我去赏月观星。”她难得露出几分头疼的神色:“真不知道他是从哪学的追求技巧,实在是……太差劲了。”

    荀修竹虽然一直在跟沈辞言控诉殷涉那拙劣的追求手段,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懈怠半分。

    感觉调理得差不多了,她这才缓缓收回灵力。沈辞言见状,立即凑到卫爻跟前,关切地打量着他的脸色。

    卫爻依旧是乖巧地摇了摇头。

    荀修竹望着认真检查师弟状况的沈辞言,眼中泛起一丝温和的笑意,感慨道:“辞言也是长大了。”

    沈辞言:“啊?”怎么突然发出长辈的声音。

    “你小时候可是我们雨霖殿的常客,那时都是予献带着你来找我。”

    “你小时候可要面子了,明明疼得眼圈都红了,予献问起来时,却偏要嘴硬说不疼。”

    沈辞言尴尬地笑了笑。

    小时候为了追赶师兄的脚步,她没日没夜地刻苦修炼,身上总是新伤叠旧伤,以至于师兄每次来看她,第一件事便是拎着她来雨霖殿治伤。

    更可气的是她那不听话的嘴,每每她想借着伤势让师兄多关心几句,出口的永远是那句硬邦邦的“不疼,不必”。

    “一晃多年,竟已经到了言言带小师弟来找我的年数了。”荀修竹有些惆怅道:“我是不是也上了年纪呢?”

    沈辞言:几百岁的人在这说什么呢……

    她面上维持着得体的微笑,正准备出言宽慰时——

    “长老。”卫爻忽然抬起眼眸,定定地望向荀修竹,一字一句:“从今往后,每日陪师姐来此的,只有我”

    也只会是我。

    沈辞言一脸震惊,抬手就给了卫爻后脑勺一记轻拍,“你小子说什么不吉利的话呢!”

    云竺长老一般只治重伤重病,寻常小伤都是由其他雨霖峰弟子处理。这次带卫爻前来已是情急之下的例外,若是日日都来,她还活不活了?

    荀修竹怔怔地望着挨了一巴掌却仍面不改色与她对视的卫爻,不由莞尔。

    “好,那我便拭目以待,这位小师弟。”

    沈辞言在一旁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

    不是,我真的不想来啊,有没有人在意一下她的意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