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句就这么管用,那个什么什么污染的问题、真那么严重?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编的,”
时涯面不改色,飞速流转的代码的光线映在他刀刻一般的面容上,
“今天之前,我对陈煜的实验几乎一无所知,就算水平再高,也不可能连模型都没接触过就发现问题。”
“但全封闭的非欧几里得空间必然会孕育自发性的量子真空衰变,他们大概率拿不出证据证明拓扑共振的……算了、总之简单地说,这也算是帮他们排查风险,并不是完全的欺骗。”
“这也行?”韩挽星震惊。
“——行了。”
随着执行键被敲下,挽星突然久违地感到一股力量在拉扯自己的身体。
“有用了!”她情不自禁惊喜地喊。
时涯身姿挺拔如松,目光定定地与挽星对视,
“现在开始,我将尽量用最平稳的方式,把你因时序错乱投影的意识神经信号原路送回,”
“9号的希格斯场关闭后,我会立即消除所有相关痕迹,请务必记住,无论是你的身体或者精神,从未来过此地。”
韩挽星的回应则是个不太标准的军礼,
“放心,我一定会守口如瓶,不让你因为我惹上任何麻烦的!谢谢你时——”
最后留在挽星视野里的,是一道不知为何有些熟悉的白光,随着量子流数据微弱的蜂鸣,这个古怪、突兀地出现在时涯面前的女人,以同样突兀的方式,又消失在实验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