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嘀——”
9组的成员正在忙于各自的工作中,突然听见房门被刷开的声音。
“时涯总监?”
“时总监!”
“时总监好。”
此起彼伏的问好声,韩挽星狐假虎威地飘在时涯身后,一一检视过每一个人的头顶。
时涯表情冷漠装深沉,像个高精度的伪人,
“9号情况怎么样?”
人群中立刻有个成员走了过来,语速很是熟练和专业,
“我们这边最近3个月都在进行独立的情感量子态演化计算,并未接入任何联合场域,所以没有受到本次事故干扰。”
“和听说的一样,”时涯点头,转向那名成员,眼睛扫过他胸前的编码。
“00……2号,陈煜主任的权限是移交给你了吗?”
“是、是的!”002受宠若惊。
9组此前归陈煜管理,一直处于爹不疼娘不爱的边缘位置,时涯这个级别的领导平时基本不会过来,更难得主动过问他们的情况。
“陈主任已经把所有权限移交完毕,大部分暂时都在我这儿,今后具体到特定模组的功能,可能需要麻烦其他同志,比如——”
眼看着对方勤勤恳恳直接进入汇报工作模式,时涯连忙打断,
“我需要次级滤波器的因果律权限,以及引擎的根访问秘钥的临时授权。”
002号的脸色立刻变了。
“时总监,实在不好意思,可以请问一下您是要做什么吗?”
他的态度依然毕恭毕敬,但是表情堪称为难至极。
时涯一口气索要了9号服务器的两个最高授权,加上他自身职级的调配许可,这相当于在授权期间,时涯可以绕过繁冗的协议,独自一人随意修改、甚至删除所有的资源。
按照标准流程,就算新的管理者已经接替陈煜来到9组,想要正式交接重要权限,也需要花费一定时间进行多因子认证,绝不可能如此草率。
即使不是故意为之,最高权限下的任何一个小动作都有可能对整个实验产生极大影响,甚至轻易让整组人努力多年的心血付诸东流。
可、这可是时涯大神啊,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的吧?
002纠结的时间越长,韩挽星的心提得越高。时涯明显是在找借口偷用9号的权限,好把自己送回去,这种操作用脚指头想也知道不合规,如果在这里被别人识破、拒绝了,那她岂不是又回不去了?
“怎么办?时涯,他好像起疑心了……要不我们先回去,等他们休息的时候再偷偷溜进来……”
“——没有时间了。”
时涯的声音严肃得吓人,挽星瞪大眼睛,反应了一下才意识到他并不是在跟自己说话。
“将意识基元引入递归式神经场方程,有人进行过Λ型谐振腔校准吗?如何避免非厄米系统在量子演化中发生反向耦合的共振?怎么处理熵增的跨维度信息回波污染?”
时涯锐利的眼神扫视过众人,轻声总结道,“……结构性拓扑缺陷,可能波及现实锚定场的严重问题,至今为止,有人考虑到过吗?”
屋内寂静无声,研究员们的呼吸比机械微弱的运行声还要轻,002号呆在原地,表情一片空白,仿佛突然被点出了死穴。
“时总监,我们、陈主任他……”
时涯装模作样地叹口气,手指在操作台边缘点了两下,“立即启动跨维信息熵减协议,由我亲自操作进行超净度量子擦除,至少可以保证服务器核心、以及时空连续性的稳定。”
“没有时间可以浪费了。”他又重复了一遍,抬头看向002,意有所指,
“我知道你们的困难,在我这里,今天的事不会写入核心事件日志,也不会因为潜在风险,再、一、次,延误实验进度。”
“……我明白了。”
时涯的保证让002号下定了最终的决心。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转过身,开始在操作台上飞快动作。一个又一个复杂的认证界面跳了出来,002号一边接受着认证射线的全身扫描,同时向其他人发出指令,
“接下来将因果律权限及情感流型折叠引擎的根访问秘钥移交给时涯总监,为避免生物电信号干扰,其余所有人员随我一起离开本空间,前往主隔离区待命。”
不等时涯再找借口支开其他人,002已经安排好了他们的去向。
片刻过后,屋内只剩下一台算力充沛、权限完全开放的服务器,时涯独自一人,以及一名幽灵韩挽星。
“太强了!你真是太强了!”
韩挽星激动得嗖嗖乱飞,半个身体卡在屏幕里cos贞子,可惜在场的唯一观众已经完全弄明白她的现象本质,不会再被吓着了。
“你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