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圣女要我死?


    一双凤眼微微上挑,眸色冷傲,仿佛蕴着万古不化的寒冰,琼鼻小巧俏直,未施脂粉的双唇却天然透着饱满诱人的嫣红。她赤足踩在悬空的砖阶上,步履轻盈而稳定,眉宇间噙满清高之气,即便是踩在砖头天梯,一举一动都带着一种融入骨血的优雅与高贵。仿佛踏着的并非砖石,而是云端。

    随着女子每下一级,身后刚刚承载过她的那级“台阶”便失去维持,直直掉落到地面,一时之间,砖头簌簌坠落如雨点,砸出一声声闷响。

    上官大古看着这个莲步而来的女子,容貌气质竟丝毫不输陆琪亚,心头却无半分旖旎。

    他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黑色发绳,双手利落地一捋,将两侧略显凌乱的长发尽数拢向脑后,紧紧束起。没有了刘海的遮挡,露出了他额角浅浅的骨凸,骨形稍显尖锐,依稀透着几分杀伐果断之气。视线大开的上官大古眉头微皱,凝眸锁定着走下天梯,正一步步朝他们靠近的白袍圣女。

    陆琪亚静静地立在上官大古的身侧,眼神中隐隐流动着几分危险的意味。圣女越走越近,她却并未冒然举枪。毕竟,头顶上方始终悬着——随时可能就倾泻而下的瓢泼大雨。她在等待,等待那最终图穷匕见的时刻。她也在观察,观察那微乎其微、杀出重围的机会!

    圣女在距离二人一米多的地方停下脚步。她凤目微抬,目光刺向上官大古,语气漠然、不带一丝人间烟火气:“背负极恶宿命之人,你很幸运,我将亲手对你进行圣裁。”

    极恶?圣裁?翻译过来就是......我坏?我最坏?她要杀了我?

    上官大古第三次说出这句话了:“......你们会不会认错人了?”

    圣女倒也不介意陪这将死之人多说两句,“你叫上官大古。”

    上官大古想矢口否认,但对方毫无转圜余地的笃定,又撞上她似乎毫无情感的冷漠眼神,便也彻底绝了试图蒙混过关的心思。他沉默片刻,眼神里带着真实的不解:“我真的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圣女真真是个没有感情的杀手了,她红唇冷薄,语气仍旧不起波澜,“以后你就会了。”

    靠!

    神经病!神经病!神经病!

    在心里咒骂了好一会儿后,上官大古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然后,他忽然侧过头,看向身边的陆琪亚。陆琪亚感受到他的目光,疑惑地回视。

    上官大古很快转回头,重新看向白袍圣女,浅笑道:“她呢?”

    这次,白袍圣女不说话了,但四周建筑上,逐渐升腾再弥漫而来的浓烈杀意,已经无声地回答了上官大古的问题。

    上官大古好像并不在意。他平静地伸出手,极其自然地、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再次紧紧握住了陆琪亚没有持枪的左手。陆琪亚微微一僵,以为他是惧怕死亡寻求安慰,此刻强敌环伺,也无暇分心训斥他了。眼前的绝境,她深知自己大抵也要命丧于此,正飞速盘算着是否该不管不顾,拼死向这位圣母会的核心人物发动亡命一击,拉个垫背的......

    却听得身边那个一直不着调的臭流氓,对着圣女徐徐开口:“临死之前,我想最后拥抱一下我身旁的这个女孩。可以吗?”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白袍圣女没有言语,但周遭那几乎要将人碾碎的恐怖气氛,似乎被按下了暂停键,如同绷紧的弓弦稍稍松弛了一丝。上官大古便当她默许了。

    上官大古感激地笑了笑,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将整个后背袒露给白袍圣女。不顾陆琪亚仿佛想提前送自己往生的眼神,他侧过身,张开手臂,抱住了陆琪亚!

    人生第二次体会到如此惊艳的温香软玉在怀,上官大古的心中不合时宜地冒出一个念头。

    呵!死也值了......

    上官大古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令陆琪亚差点破防,她大脑一片空白,一时倒也忘了第一时间推开他。

    在这样生死一线的关头,这个臭流氓还想着趁机轻薄一下自己,如此不着调当真该死!

    她回过神后立即便要挣脱出来。然而,就在她即将发力的瞬间,陆琪亚却听见上官大古贴在自己耳侧,压着嗓子,用气声悄悄道:“等我说完!别动!我给你制造机会,你带我一起离开!”

    陆琪亚愕然地抬起眼,撞进上官大古近在咫尺的瞳孔深处。那里面,没有了轻浮,没有了恐惧慌乱,只有一种潜藏在平静涟漪之下的凶狠和决绝!他甚至还趁机在她腰线下方的丰腴处极其隐蔽地、带着警告意味地捏了一把!

    “自然点,别被发现了!”

    陆琪亚一下子被上官大古闹得面红耳赤,只觉得被他触碰的地方像被烙铁烫了一下,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臊和燥热瞬间席卷全身,心脏怦怦跳个不停,几乎要冲破胸腔!她死死咬住下唇,牙齿深陷进柔软的唇肉里,便要跟这个登徒子同归于尽算了。

    这时,上官大古却主动松开了怀抱,慢慢转过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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