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圣女要我死?
,仿佛盛着阿拉斯加整个冬日的极光,嗓音更是柔媚得能滴出水来:“那......我长得,美吗?”

    上官大古被她看得心跳漏了一拍,点头如捣蒜:“美!”

    话音未落,陆琪亚脸上的妩媚笑意瞬间冻结!双眸陡然一寒!她手臂闪电般抬起,枪口顶在上官大古的眉心,皮笑肉不笑地问道:“现在,走不走?”

    未曾想这个大美人如此喜怒无常,上官大古声音都变了调,颤抖地应道:“走啊!走!必须走!马不停蹄地走......走去哪?”

    陆琪亚嘴角满意地翘起一个漂亮的弧度,缓缓放下了手臂,得意地哼了一声。

    突然,上官大古脸上的惊惧尽数褪去,化为平淡,瞳孔却猛地收缩!他几乎是本能地一把抓住陆琪亚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同时仰头看向四周!

    见这个臭流氓又敢占自己便宜,陆琪亚当即就想给他一下狠的,下一秒才后知后觉地跟着抬头环顾。

    死寂。

    不知何时,工地四周那几栋尚未完工的毛坯高楼之上,无声无息地站满了人影!清一色的白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他们如同冰冷的石像,居高临下,密密麻麻的目光如同无形的箭矢,牢牢钉死在工地中央的两人身上。一股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如同沉重的铅云,轰然压下!

    这时候,上官大古反而出奇地平静。他侧眸对陆琪亚苦笑道:“啧,你的仇家......可真多。”

    陆琪亚扫视了眼四周后,反握住上官大古的掌心,淡淡道:“他们都是为了杀你来的。”

    上官大古正暗暗体会着指间和掌心下的细腻嫩滑,闻言愣了一下,诧异地“啊”了一声。

    紧接着,他压低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荒谬感,“开什么玩笑?!千军万马来取我狗头?......现在怎么办?”

    陆琪亚依旧神色不变,满不在乎地挑了挑眉梢,微嗔道:“废话!还能怎么办?跑呗!握紧我的手,我带你传送去一处最近的坐标点!”

    虽然对“坐标点”一知半解,但听到能跟着她利用那神奇的“穿梭空间”逃离,上官大古顿时就放心了,连忙握紧那只微凉的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预想中的空间扭曲并未出现。上官大古忍不住好奇道:“还等什么?需要放什么狠话吗?”

    陆琪亚这回也没刚才那么镇定了。她环顾四周的高楼,在几个地方略作停顿,脸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陆琪亚抽回被上官大古握住的手,指了指其中一处,对他说道:“远距离传送用不了了。有那几个‘圣镜’在,‘标记’的力量都会失效。”

    上官大古顺着陆琪亚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白袍人脚边,放着一个形状类似老式便携音响的黑色小箱子。箱体表面镶嵌着无数漆黑如墨的凹凸透镜。此刻,那些黑镜仿佛正将某种无形的、令人心悸的黑色光线投射下来,笼罩向二人所在的区域。

    他环视一圈,果然在另外几栋楼也发现了同样的黑箱。这些分布在四面八方的黑镜,共同编织成了一张巨大而诡异的黑色光网,将他们死死困在中央!

    敌人只是围而不攻,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你可以用枪打掉几个,制造个缺口吗?”上官大古小声建议,随即又忍不住困惑地问:“对了,这些人会不会认错人了,杀我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吗?”

    陆琪亚没好气地在他腰侧狠狠掐了一把,咬牙道:“知道你有多该死了吧,臭流氓。”她无视上官大古幽怨的眼神,抬眸望着周遭的敌人,冷冷解释,“没用的。他们现在按兵不动,一旦我开枪试图破坏‘圣镜’,所有人会立刻发动总攻。我最多打掉一两个,然后......”她顿了顿,语气森然,“就死了。”

    上官大古此时还有闲心逗闷子,“那我呢?”

    陆琪亚转过头,对他露出一个妩媚至极、却又冰冷刺骨的笑容,红唇轻启,一字一顿:“千、刀、万、剐。”

    上官大古看着陆琪亚,讪讪地笑了笑。

    就在这时,四周高楼上所有白袍人动作整齐划一,朝着某个方向微微欠身,口中发出低沉而宏大的颂念,如同潮水般席卷整个工地:“恭迎圣女——!”

    声音在空旷的钢筋水泥间回荡,带着一种不容亵渎的威严。

    少顷,上官大古便看到了令他震撼的一幕!工地中央散落堆叠的红砖,仿佛被无数根透明的丝线牵引,纷纷挣脱地心引力,凌空浮起!它们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块接一块,精确无比地排列、固定,从最高处某一点开始,一路向下延伸,眨眼间便形成了一条悬浮于空中的、由砖头铺就的“天梯”!

    天梯尽头,光影微微扭曲。

    一个赤足女子,越过分开的人群,缓步踏上了这悬空的红砖阶梯。她身着一尘不染的素白长袍,宽大的袍袖迎风招展。秀发乌黑柔顺,如同最名贵的绸缎,在风中与衣袂共舞。她的肌肤晶莹剔透,宛若上好的羊脂白玉,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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