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7
出的、裹着破烂斗篷的幽灵。它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却带来了比暴风雨更可怕的、足以冻结灵魂的寂静。连肆虐的闪电都似乎被这股力量压抑住了光芒。

    摄魂怪。

    一股深入骨髓的恶寒瞬间攀上她的后颈。茜娅的呼吸变得无比艰难,仿佛肺被冻住。周围的人在惊叫、在恐慌地后退,整个看台在她脚下仿佛都在晃动、倾斜。她看见波特还在加速下坠,而一个高大的身影——邓布利多教授,正以一个与他年纪完全不相符的惊人速度向波特坠落的方向冲去,他银白色的长发和长袍在风中狂舞,手中的魔杖挥舞出一道温暖的光弧——

    茜娅知道她必须做什么了。她高高举起魔杖,声音因为恐惧和决心而被风刮得发颤:“Expecto Patronu”

    起初,什么也没有发生,只有杖尖冒出几缕微弱得可怜、仿佛随时会熄灭的银色雾气。失败的恐慌攫住了她,但有一种炽烈的、不容置疑的冲动从心底最深处轰然涌出。那不是简单的快乐,也不是虚无的希望,而是一种纯粹的、坚定的、想要保护某样重要东西的信念。

    守护神咒,所谓快乐的记忆不过是引子,最重要的是,真心去保护的决心和信念。

    “呼神护卫!”她用尽全身力气再次呐喊。

    一道无比耀眼的、凝实的银白色光柱猛地从她的魔杖尖端炸开,如同在黑暗中升起的第二个太阳,瞬间驱散了周围的阴冷与绝望。那光芒甚至仿佛把倾盆的雨幕都从中切成了两半。银光迅速凝聚,化作一只神骏非凡的游隼,它展开那巨大的银色羽翼,在空中掀起一阵无形的强风。游隼毫不犹豫地俯冲下去,锋利的光翼如同真正的刀锋,精准地划过聚集的摄魂怪群。那些吞噬快乐的黑影被这纯粹的光明力量打得四散奔逃,发出一种像是从深井底部传来的、充满痛苦与怨恨的尖啸,最终彻底消散在雨水中。

    茜娅的黑发被狂风吹得凌乱不堪,施展咒语的手臂因魔力的剧烈输出而阵阵发麻、微微颤抖。她甚至来不及喘口气,立刻回头查看波特的情况。幸好,他已经被邓布利多教授施展的咒语稳稳托住,缓缓下降。茜娅头一次见到邓布利多脸上出现如此毫不掩饰的愤怒,那愤怒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颤。校长抬起眼,目光穿过纷乱的雨丝落在她身上,对她微微点了点头,声音沉稳而有力:“非常强大的咒语,瑟洛小姐,应该给拉文克劳加上二十分。”

    她来不及做出任何回应,就看到格兰芬多的队员们已经一窝蜂地挤上前,大呼小叫地检查着波特的情况——他晕过去了。伍德失魂落魄地从自己的扫帚上下来,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而就在不远处,塞德里克·迪戈里茫然地站在瓢泼大雨中,手心里,那只金色飞贼正无力地拍打着它的小翅膀。

    她回头望去,那只黑狗已经不见了。看台的那一角空空如也,只有雨水还在滴落。

    ———

    雨在林间连成一片密不透风的帘幕。树叶被风吹得反卷,溅起的泥点打在大脚板的脸上,他却没有擦去。潮湿的土腥气混着腐叶的味道,是他这些个月来最熟悉的气息。禁林深处的空气沉闷又冷,他蜷缩在一块大石头下,身体贴着地面取暖。

    他饿了。

    已经两天没吃上像样的东西了。前天在湖边好不容易盯上一只野兔,结果附近传来的人类气味让他瞬间警觉,只能半途放弃,眼睁睁看着晚餐跑掉。昨晚他躲进尖叫棚屋,挤在一堆散发着霉味的旧木桶之间,风从墙板的裂缝里像刀子一样灌进来,他冻得整夜都在哆嗦,几乎没合眼。

    好在,今天早晨那只姜黄色的大肥猫又来了。

    它悄无声息地从打人柳底下的通道钻进他藏身的尖叫棚屋,它的大尾巴优雅地竖起,上边还挂着几片落叶。嘴里叼着一个小纸包,熟门熟路地放到他面前。大脚板低下头,嗅了嗅,小心地咬开系着的绳子。里面是两块冷面包和一点培根——显然是从厨房偷的。

    “你真是我见过最聪明的猫。”

    他变回人形,靠在一个摇摇欲坠的木箱上,用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嗓子低声说。长时间的沉默让他听到自己的声音都感到陌生。

    那猫仿佛听懂了一般,满足地“喵”了一声,尾巴尖愉快地卷了一下,然后蜷起身体,在他沾满泥污的靴子边蹭了蹭,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你该是某个学生的宠物吧?还是邓布利多的间谍?”

    他半开玩笑地嘀咕,但声音里听得出一点温情。自从逃出阿兹卡班以来,他除了风声和饥饿,几乎没同谁说过一句话。

    大猫又“喵”了一声,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催促。它伸出带着粉色肉垫的爪子,扒拉了一下那个已经被咬开的纸包。西里斯把它展开,目光落在纸上印着的字迹——那是关于过两天格兰芬多对战赫奇帕奇的比赛时间和队员名单。

    “谢谢你,小家伙。”西里斯几乎是如饥似渴的读着那张清单,上面列了两队上场的球员名字,他的目光紧紧粘在格兰芬多找球手的那一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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