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
——地一声,一个家养小精灵出现在办公室地板上。她穿着干净的白色亚麻长衫,耳朵一如即往地尖尖翘起,银色的大眼睛看了看邓布利多,又亮晶晶地望向茜娅:“小姐,露梅尔在这里。”(菲尼亚斯哼了一声)

    “是这样,露梅尔,为了你的安全起见,我希望你能来霍格沃茨和其他小精灵一起工作,直到西里斯落网为止,好吗?”

    “露梅尔这就按小姐说的办。”又是啪——地一声,小精灵消失了。

    茜娅和邓布利多道过谢,便离开了办公室。快走到门口时,她清楚听见菲尼亚斯冲邓布利多嚷嚷:“那麻瓜种可不像她看上去那样无害,邓布利多!”

    “谢谢你的意见,菲尼亚斯。但我有自己的判断。”

    门合上了。

    ……………

    刺骨的海风呼啸而来,卷着海的咸腥味打在毛发上。大黑狗伏低身体,他的毛发被海风吹得直立,鼻尖嗅着咸湿的空气,每一丝气息都带着潮湿与不安。直到他甩开最后一片浪花,目光穿过波浪翻滚的夜色,终于可以开始寻找那个他心心念念的身影。十二年了,尽管他已经变得不人不鬼,但他知道,只要他见到那个男孩,他就会立刻认出来。

    当他抵达萨里郡时,远远望见哈利,他只是停下脚步,蹲伏在雾气弥漫的草丛里,感受着空气中混杂着泥土、青草和人类气息的味道。他看见心爱的教子拎着行李箱,一路叫骂着越走越远,他只有一直跟在后面,心头一阵紧缩。教子无助地坐在路边时,他想冲过去安慰他,用湿漉漉的鼻子拱他,却只能保持距离。

    我好像吓到他了。大脚板心想。他躲起来,偷偷看着哈利登上那辆骑士公共汽车,从他眼前消失了。大脚板甩甩尾巴,爪子啪嗒啪嗒踩在雨后湿润的泥土上,他重新出发了。

    沿着南下的乡间小路,他低伏着身体奔跑,黑色的毛发在晨雾中闪着冷光。他的鼻尖嗅着空气,耳朵紧贴风声,警觉每一丝动静——眼前的道路、路旁的灌木,甚至夜空里偶尔掠过的鸟影,都可能隐藏着危险。他不敢放松,他不能暴露自己的存在,但内心像火焰般燃烧。

    阿尔法德死了——他清楚这件事的残酷,但那份记忆让他仍然忍不住想来看看,想确认那些熟悉的气息是否还留在别墅里。

    数日后,他的眼睛在夜色中捕捉着远处的光影,直到那栋悬崖别墅出现在视线中。大狗缓缓沿着碎石小路靠近别墅,每一步都沉重而坚定,他低低嗅着空气,耳朵微微颤动,感受着风中带来的温热气息——这是生活的气息。

    别墅的灯光透出柔和而温暖的光芒,窗户里闪烁着熟悉的秩序感:院子被打理的干净整齐,攀缘玫瑰优雅地爬在别墅的墙壁上和院子的拱门上,屋内透出的蜡烛香和书香让他心头一颤。他蹲伏在高处,低伏身体,耳朵不断抖动,保持高度警觉。

    这里有人,他无法判断那些人是否安全,也无法知道他们与阿尔法德的关系。

    直到他撞进一双陌生的蓝眼睛。

    这是一个约莫十七八岁,身材高挑的年轻女孩,月光在她深色的发丝流淌。让大脚板恼火的是,她俨然将自己当作这栋别墅的女主人,而他却对这张脸一点印象没有。

    那是个小偷,是盗贼,是个非法闯入者。他甚至忘记了自己也是个臭名昭著的逃犯,通缉令贴的满街都是,只要他变回人形,保准能把那姑娘吓得花容失色。想到这里,他面色不善的龇了龇牙,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威胁性的低吼,眼看着她一步一步谨慎地挪近,脸上带着不确定的神色。

    大脚板低低咆哮了一声,吓得她手一抖,一只鸡腿掉到地上,诱人的肉香瞬间钻入鼻腔,压倒了一切理智。天晓得他多久没吃上熟肉了?他警惕地瞥了她一眼,然后迅速用鼻子拱了拱,再用舌头试探一下,最后抬眼看了看女孩——她正微微歪着头,眼神里竟有一丝……鼓励?不管了——大脚板低下头,近乎狼吞虎咽地大快朵颐起来。

    “太好了!露梅尔——”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他猛地抬起头,沾着油渍的鼻子抽动着,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只忠心于阿尔法德的家养小精灵竟对面前这女孩言听计从。“茜娅小姐,露梅尔在这。”

    茜娅,他咀嚼着这个陌生的名字,心底的疑团像浓雾般扩散。

    “进厨房拿点吃的给小狗,看他都饿坏了。”

    你管谁叫小狗———— 他内心咆哮着,可当小精灵啪地一声带回了香喷喷的羊肉馅饼、几根刚从火上拿下来,正滋滋冒油的坎伯兰烤香肠、一大块去骨炸鱼和烤土豆时,所有抗议都消失了。

    茜娅拿来当天的预言家日报垫在热腾腾的食物下面。西里斯布莱克狰狞的脸还在头版反复回放,他吞咽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自暴自弃般地咬下一大块炸鱼。如果当小狗能天天吃这么好,那他一辈子不变回去也没问题————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狠狠摁下。开玩笑的,为了他的教子,他绝对要争取能变回人形走在阳光下的那一天。

    之后几乎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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