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尔文失笑:“我明天把编篮拿回来给你睡。”
蛇眼无法闭合,但蛇一动不动了,西尔文也不再开口,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残余的视线里烛火轻摇。
明天……
西尔文再次睁开眼睛,阳光从小窗打进来,蛇贴着窗口舒展,内部零件烘烤出融融的热意,炽红的阿南刻反射出两轮淡淡的彩圈。
床角堆着的衣服不见了,西尔文身上穿着一套崭新的祭袍,他迟缓地意识到,现在是一个新的周目。
如菲洛克斯所愿,自那次被杀后,那人再没有上线,“故事”没有下文,“世界”也就此停滞。
他抿着唇,忿忿地想。
或许是忙,或许是忘了。毕竟他们只是一场游戏,玩家不必耗费太多精力在上面。
西尔文收整思绪,慢慢地思考。
他喜欢毫无根据地在心里揣度那些玩家,幻想他们在自己的世界里过着怎么样的生活。
新档位新身体,一切□□的疲倦都消失不见,但西尔文还是打了个哈欠。他抬手接过床边的蛇,放在肩头。
祭典再度开始,一切刷新重来,在西尔文记忆里刚准备好的祷文又乱糟糟一团混在桌子上。
西尔文抱起它们,决定今天去圣园讨个清静。
穿过庭院,小圣殿前一阵吵嚷,西尔文不由探头望去,仿佛某种磁力指引,西尔文一眼就看到了面容冷峻的骑士。
西尔文沉默。
哦,怪不得没上线。
原来是又开了个新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