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玌在被褥下握紧那只柔软的手,问:“他身子伤得厉害吗?”
御医跪拜,一句话都不敢说。
“哑巴了?!”
向之辰在睡梦中不安地哼了一声。
季玌又耐着性子压下声音:“快说,说完再给本宫找些对症的药膏。”
“娘娘本就胎中不足,恐怕,恐怕到不了而立之年便……”
而立之年?
季玌瞳孔震颤,看向睡梦中的向之辰。
他比季玌还要虚长一岁,明年年初才加冠。而立之年,那岂不是只有约莫十年的寿数了?
御医颤抖着又开口:“这还得是平平稳稳养着。若是大喜大悲之类伤身的事多来几次,恐怕还要折寿。”
季玌恍惚,摆摆手道:“下去领赏吧。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包括他自己。”
御医慌忙退下。
他给向之辰身上仔仔细细上了药,推开殿门。
上官崇信还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