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的烟灰缸里。
浦云山这家伙就喜欢打趣他,秦关已经习惯了,他从球童手上拿过杆子,毫不客气地戳了浦云山一下。
“怎么我是苏瑞养的狗啊,还放出来…”
“你还戳我?你自己想想我俩多长时间没单独玩过了?每次苏瑞那家伙都要跟个臭屁虫一样黏着。”
“嘿,你怎么说话呢,你是不是皮痒了想找打啊。”秦关仰头,故作挑衅。
“我来找你之前给苏瑞打过电话,他知道。”
秦关嘴角溢着笑,浦云山虽然话糙,但说的都是事实。结婚第二年开始,苏瑞陡然对浦云山的态度转变,防他跟防贼似的,秦关好说歹说都不听。
秦关其实挺受用的,伴侣吃醋,这是多可爱的一件事啊。
“他知道?”浦云山挑眉:“他没说什么?”
“没啊,让我好好玩呢。”
“嗬,你赶紧回家找个大师给他看看吧,别是被人夺舍了。”
秦关自然当是玩笑话,没放在心上。
这段时间苏瑞是真的忙,连休息日都不着家。秦关拽着浦云山来福利院一起做义工。
做义工就是这两个月的事。年前他代表公司去参加了场慈善晚宴,发现所对标的慈善项目里就有他和苏瑞当初去过的福利院。
这勾起了他的回忆,想着为弥补当时食言,未能带走个孩子的事,他主动去做了几次义工。
“我靠,你有病?好不容易过养老生活,你上赶子打工?”浦云山骂骂咧咧地穿上红色的志愿者小马甲。
秦关无语:“我俩四十岁都不到,过养老生活未免太早了吧,正好来这里看看小朋友,净化净化心灵。”
“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说要领养个孩子么,怎么没后续了,看你这样似乎挺喜欢小孩。”
秦关又想起几年前那个叫卫霍的男孩,听院长说他在16岁的时候被一户有钱人家领养走了。
秦关回神:“苏瑞不喜欢。”
“靠……”
浦云山表情一下子垮下去:“那我也不喜欢。”
闻言秦关笑眯眯地看着他:“没事,看着看着就喜欢了。”
“你他妈的,双标!”
“这不是浦总有钱,想着看见孩子后突然激发善心,一不小心就捐个千万百万给福利院,造福社会嘛。”
傍晚,秦关从福利院回到家,破天荒的,苏瑞已经到家了。
秦关很高兴,他们已经很久没一起吃晚饭了。
他脱下外套,上前拥抱恋人。
在福利院做义工很累,不过很有成就感,而且那点疲惫感在见到苏瑞后便荡然无存。
秦关脸贴着苏瑞脖颈,小幅度地蹭了蹭。
苏瑞却像触了电一般,瞬间把秦关推开。
秦关愕然地看着他:“怎么了?”
“我…”苏瑞眼神躲闪,脸上也出现不自然的红晕,偏他年轻英俊,这副青涩模样还真像个才谈恋爱的小伙。
“我想起来我还没洗澡,我先去冲一下。”
秦关哭笑不得地看着苏瑞同手同脚的慌张模样,道:“什么啊,都老夫老妻了还这样。”
那晚他们只做了一次就结束了,苏瑞抱着他,声音闷闷的:“是因为今天上班太累了。”
秦关摸着苏瑞汗津津的脸,他心疼恋人,他想让恋人爽:“我给你口?”
“不…不用!”苏瑞立刻攥紧被子,又把他搂得紧紧的:“睡觉吧,我也困了呢。”
“哥,我爱你。”
“嗯,我也爱你。”
第二天苏瑞没有去上班,秦关亲自下厨做了顿丰盛早餐。
苏瑞坐在他对面,用叉子搅着荷包蛋,这是他每次烦躁时的表现。
“哥,你最近都和浦云山在一起么?”
“嗯。”秦关点点头:“平常一起打打球,喝喝茶,哦昨天我们还一起去了福利院做义工。”
秦关说的坦然,苏瑞紧盯着他,却一丝破绽也没寻到。
“那浦云山没有对哥说什么,或者…做什么?”
“噗。”秦关笑出声来:“果然还是吃醋了?云山还说让我找大师给你看看是不是被人夺舍了,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呢。”
“我和云山认识的时间比和你的早,要真有什么事就不会和你结婚了。苏瑞,我说过,只要你不负我,我会一直忠于你的。”
“呲啦——”
铁叉在瓷盘上划过,发出一道尖锐刺耳的声音。
苏瑞脸色略显苍白,他赶忙低下头,说道:“嗯,哥,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