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近的时光。这位师兄看上去年长不了自己几岁,想必很早就拜入师门了。作为谢聊的首徒,师尊当年一定极为宠爱他吧。
究竟发生了什么,会让曾经应当亲密的师徒走到如今这般针锋相对的地步?
他实在难以相信门派里那些不堪入耳的传闻,什么谢过是谢聊玩腻的男宠,什么谢聊喜好年轻男子……
而谢聊也从未主动提起过谢过,仿佛这个徒弟不存在似的。要不是今天师尊亲自传讯,谢过恐怕永远不会主动踏进这里。
一阵急促的犬吠打断了沈济的沉思。
紧接着,屋内传来谢过焦躁的声音:“好了……你也看到了,你也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该走了!”
“够了!别碰我!”他的声音尖利起来。
发生了什么?!沈济猛地站起身,紧张地贴近门缝。
“你的血……”谢聊颤抖着开口。
“我吐你身上又怎样!”
“砰”地一声巨响,门被猛地砸开。谢过踉跄着冲出来,嘴角还挂着刺目的鲜红,那只狼狗也焦躁地跟在他脚边。
“师、师兄……”沈济被他满嘴的血迹吓了一跳。
谢过与门口的沈济对视一眼,粗暴地用袖子擦去嘴角的血渍。谢聊紧跟着冲出来拉住他。
谢过眼眶泛红地瞪着谢聊:“我再说最后一遍——我没有心魔,更没有走火入魔!只是被你这种不负责任忘恩负义的人气到吐血而已!”
谢聊眉头紧锁,向来平静的脸上难得露出重色。他沉默地松开手,向后退了半步。
谢过被放开,愣在原地。他原本准备好的激烈言辞突然哽在喉间,最终化作一声嗤笑。
三人僵持在院中,谁也没看着谁,谁都不愿说话。只有狼狗不安地嘤咛。
最终,谢过牵起狗绳转身欲走。
“慢着。”
谢过脚步一顿。
“把令牌留下。”谢聊的声音有些疲惫,“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单独进出山门。”
谢过翻了个白眼,从怀里掏出令牌随手扔在地上,头也不回地消失在竹林小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