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去嘴角的湿意，避开沈济满是担忧和惊惧的目光，声音沙哑道：“……别离我太近。”

    第一次见谢聊这样，他一时间竟做不出有用的行动。“那……那你歇会，师尊……”最终也只能干巴巴地挤出这句话。

    谢聊没有回应，只是闭着眼，微微低头靠着树干，阳光透过树影，衬得他苍白的脸越发疲惫。

    又歇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谢聊长长吁出一口气，拍拍灰尘，撑着树干站起身。虽然脸色依旧不算好。

    沈济想去搀扶他，再次被他拒绝。

    “走吧。”他说道，声音平稳了许多，率先向马匹走去。

    谢聊宁愿独自硬撑，也不需要别人哪怕一丝一毫的扶持。

    沈济默默咽下那点难过，低着头，跟着上了另一匹马。